僅僅是火車,就坐了近兩天,而後下來問地方,找嚮導,一直到第三天深夜,也沒找到那個做清水村的地方。
“你到底來過沒有?”
我白了朱三一眼,這傢伙說是來過,可過來這一路上,要不是我問路,火車都坐過站了。
且現在都已經深夜,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今天晚上的住宿還是個大問題。
“我都好些年沒來了,我怎麼知道變化這麼大。”
朱三也無奈,自從那天晚上去救我之後,這傢伙又把他的八字鬍給續了起來。
難不是他以為這八字鬍好看不?我是越看越猥瑣,說真的,要是沒有這八字鬍,朱三妥妥一帥哥。
朱三無奈開口,而後又抬起頭來舉目四。
這裡四周都是類似於盆地的低窪地帶,幾乎沒有什麼人家。
突然,一聲極其微弱的呼救聲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我面略微有些不可思議,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忙讓朱三別說話。
仔細一聽之下,的確是聽到一個小孩兒的聲音,而且正在著救命。
救命聲越加的微弱,似乎那呼救的人已經快不行了。
循著那微弱的聲響,我翻過一個山包,終於是看到在山包之後有一個二三十米長短的水塘,而那呼救聲就是從水塘裡傳過來的!
周圍依稀還可以看到一些牛羊行過的痕跡。
這會兒天還沒完全黑,趁著微微的,我似乎看到在水塘中央有一個小孩在不斷的呼救,眼看就看不到頭了。
幾乎沒有太過猶豫,我扔下揹著的琴盒,直接掉外套一個猛子扎進了水塘裡。
的確沒看錯,水裡的確有一個小孩在不斷掙扎著,而且在我扎進水塘的時候,就發現小孩的頭頂已經完全的沒了水中。
“你丫小心點兒!”
這會兒,朱三才從後的山包爬了出來,一邊提醒我小心,一邊朝水塘跑來。
索這水塘還夠清晰,我能看到一個黑影正在迅速沉下水。
可當我靠的近了,整個人又是一哆嗦,只見在那極速下落的小孩兒上,居然有一隻黑漆漆的手臂。
我皺眉,這樣的水塘裡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存在?
我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直接朝小孩兒游去。
我知道不能再拖,不然小孩兒恐怕就算救起來也迴天無力,我見過太多明明都救上岸後還是死了過去的案例。
所以一開始我就直奔那小孩兒而去,在臨近時,咬破了自己手指。
一道輕微的嘶吼從水塘底傳來,接著我就看到小孩兒腳上的黑影消失了。
順利把小孩兒攬在懷裡,我雙腳快速發力,直接把小孩兒帶出了水面。
在離開水塘時,我忍不住往水塘底看了一眼,卻是發現一張白慘慘的臉就這麼在水塘底抬著頭,一雙眸子一不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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