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走茶涼,說的就是這個吧!
所有人走了之後,這裡的景象頗有一番破敗的意味,那東家顯然也沒有料到不過是進個屋的功夫,人就都走完了。
看得出來,這東家跟那些村民不太一樣。
“怎麼我一說起那水塘,這裡的人就都走了。”
我說出了自己心裡的不解,那人看了我一眼,頗為無奈道:“我也不太清楚,我一年前才跟著丈夫來這兒,他應該比較清楚,不過昨天剛出去進貨,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人說著,也來到火盆邊坐著。
我見人不排斥,也就把剛才救人後被關在家門外的事跟說了一遍。
人聽後,只是搖頭,好半天才道:“但凡是跟那水塘有關的事,你最好別跟這村裡的人說,他們好像最忌諱那個,聽說還申請要把水塘給填了,至於原因,我不太清楚。”
人說著,拿過火鉗把火盆裡的火通的旺了一些。
“難道大嬸兒你在這裡一年多,都沒聽人說起過麼?”
人搖了搖頭。
“這裡的人最忌諱那個,怎麼可能會有人說。就算有人無意間說起,那也是很快就會閉。”
我皺眉,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奇怪的事,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遇上了一遭。
人吩咐了幾句過後,就把另外兩個火盆裡的火用木炭灰蓋了起來。
這火現在蓋著,就算到了明天早上,都不會散盡,到時候只要把木炭灰往旁邊一,裡面的火炭就會迫不及待的冒出火星子。
朱三在一旁著悶煙,這山裡連訊號都沒有,無聊之於,我竟然想去那水塘邊走走。
這裡距離那水塘邊並不遠,也就幾百米的距離,我跟朱三說了心裡的想的,這傢伙怪模怪樣地盯了我一眼,起又點燃一菸,這才道:“走,我跟你去。”
朱三一句話落下,而後就起跟我走了出去。
我面毫不變,在距離那水塘還有二三十米距離的時候,我停了下來。
朱三見我停下,也停下來,抬頭朝那水塘邊兒看去。
我們沒拿手電,就藉著手機微弱的朝水塘邊走了過去。
剛才還沒注意到,這水塘之下就是一塊田,只不過裡面幾乎都沒有什麼稻穀了,應該是荒廢了很久。
來到水塘邊,我習慣地朝水裡看去,這一次我倒是沒有再看到那張慘白的臉,不過這水塘比我預想的要清澈許多。
“你小子過來看看這個。”
聽到朱三的聲音,我站起朝他的位置走了過去。
朱三那裡同樣是水塘邊緣,只不過在水塘的另一邊,我起走去的時候,恍惚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腳下拌了我一下。
我停下來,發現在水塘邊緣的泥土裡,居然有一張紗巾。
那紗巾是紅的,的,在夜下更顯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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