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也可以看出,這黃真人的確很不一般,至在我看來是如此。
起要準備的東西多,上家如此大費周章地想要起,原因我自然不得而知,可直覺告訴我,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原本就是邪事,發展到現在,更是不知該如何論,為了以防萬一,這件事恐怕還是要想辦法阻止。
而阻止的契機,就是黃真人方才所說的四天之後。
按照剛才的時間點來掐的話,之前那兩人應該是去了鬼市就準備好東西離開,而且這些東西一定是準備好的,不然以那邊的時間差,多待一分鐘在外面都是一個不得了的時間。
若是過了上家那老爺子的七日之限,那遭殃的恐怕就是他們了。
上家如此大費周章地請道士,然後還請離了一批又一批,留下來的幾個,多是貪財之輩。
這先前四人還好說,唯一讓我覺得心事重重的,就是那個黑袍人,且七日之限一到,恐怕就算這些人不出手,一直在修養的那個傢伙估著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畢竟朱三都已經出院了!
說起朱三,我回頭看了眼現場和四周,一開始過來的時候注意力完全就在黃真人和的羅盤上面,所以並沒有太過注意朱三的向,直到現在我才發現這傢伙兒沒在這裡。
“你沒去接朱三?”
我別過頭,仇三則是搖了搖手裡的電話,這才道:“你要我去接的那位朋友已經離開了,離開時他讓我有事給他打電話,當時走的時候,似乎很匆忙。”
仇三這麼一說,反倒是讓我覺得不可思議起來。
朱三不在這裡守著,卻有事先走了,這不太像那傢伙的風格啊。
而且這裡的事對於他來說同樣急切又重要,他就這麼走了,難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朱三靠譜,這也是我讓仇三去接他的原因,所以現在聽仇三說朱三已經離開了,我才會覺得不可思議。
這傢伙向來是出了名的穩重,現在卻不聲不響的離開,就算真的有事,應該也會給我打個電話吧?
這麼想著,我下意識拿起電話,可手機上空空如也,哪兒有什麼電話打過來。
於是乎我撥通了朱三的號碼,想問問這傢伙到底去哪兒了。
哪知一撥之下,朱三的手機卻是關了機。
驀地,放下手機的一瞬,我的心似乎也被什麼雲給籠罩起來,直覺告訴我,朱三似乎出事兒了。
一直等到天亮,朱三的手機都是關機的。
告別了仇三,從警局出來一瞬,我抬頭看天,原本應該碧藍如洗萬里無雲的長空,此刻雲佈,似乎隨時都可能一聲炸雷後瓢潑大雨。
我的心也跟這雲濃霧似的散不開。
一夜未睡,也沒覺得有多困,我先是去了朱三的店裡,除了之前弄出來的一地狼藉已經被收拾的井井有條以外,朱三並沒有在屋子裡。
電話依舊是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