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被罩著頭,我被拖上了一輛車,七彎八拐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在我依舊有些懵的時候,車停了下來。
我再一次被剛才的兩個傢伙給強行帶下車,又走了一會,周圍的氣溫突然涼了下來,也就是這會兒,我頭頂的面罩才被突然揭開。
一時間有些懵,我睜眼一看,視線還沒恢復正常,不過就在我前不遠,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在他周圍則是先前抓我來的那兩個彪形大漢。
“我不是讓你們把陳大師請過來麼,你們也太沒禮貌了。”
聽他的話,似乎是在教訓那兩抓我過來的傢伙,可他就沒覺著自己的這個手法太假了麼。
又過了半晌我的視野才回復正常。
我四面環顧,這個地方很是豪華,再加上剛才那兩傢伙抓我過來的時候曾說過什麼總有請,我大概猜出了這是什麼地方。
“不好意思,陳大師,小的不懂事,有些冒犯了。”
我看了看四周,沒有其他人在,想來他是在跟我說話了。
“什麼意思?”
我到現在腦袋都是懵的,實在是不知道眼前這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那居高位的總呵呵一笑,居然又把那兩個彪形大漢也請出了大門,這才轉過頭來對我呵呵一笑。
這種笑容我很討厭,就是為了刻意奉承對方才出的笑容,也不知道他故意做的這麼假,還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這笑容有多彆扭。
總之笑過之後,這傢伙停了下來。
“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想跟陳大師商量一些小小的事罷了。”
那傢伙收回了目,我注意到在他右手的食指上有一個巨大的綠扳指。
此時此刻,他的手不斷在扳指上挲,一雙眼睛則是看向我,同樣堆滿了讓人厭惡的笑容。
早在我能看清楚周圍的時候,就已經撥通了仇三的電話,這裡的況我暫且沒搞清楚,也不敢輕舉妄,我想仇三有辦法找到我的。
剛才的車程並不算太遠,沒有離開市區,這一點我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閣下請人來的手段還真是別緻。”
我不驚也不怒,一心只想拖延時間。
不過那總似乎並不想將這種無意義的對話進行下去,只見他掏出一雪茄含在了裡,點燃以後深吸了一口,這才道:“我聽說陳大師去了上家那老傢伙的葬禮,所以想問問陳大師,那老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眼前這個男人輕聲開口,口中的容卻是讓我微微一驚。搞了半天,居然跟上家有關。
我略微詫異,卻是不清這個男人的路數。
“聽說了很多人過去,我也派了兩人過去,卻是沒什麼起,那兩傢伙現在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還聽說你們當時進去了上家,又平安無事的出來了,這才想到請陳大師來請教請教。”
總說著,突然外面傳來吵鬧聲,而後大門被嘭的一聲踹開。
“遠,我是不是說過別我的人,你是記不好還是沒記,每次都要我來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