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生過一些病的人,下一次就很會生那種病,便是這個原因。
人的會對一些東西產生抗,眼前這兇也不知道是多年前的了,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對我的符紙產生免疫力。
那我第三張符紙基本不用甩出去浪費了,可能已經沒用了。
這麼想著,我腳下卻沒有半點兒減速,可縱然如此,那兇的速度可比我快太多了。
就算我快速後退,卻還是抵不過這傢伙的飛速前進。
只一瞬,兇已經衝到我前,一掌就朝我天靈蓋拍來。
這一掌要是拍中,估著我這條小命就代在這兒了。
險之又險地躲過這一拍,卻忽略了腰部之下的空擋,兇的另外一隻手拍了上來,直接拍在了我的腰上。
這一拍,我只覺五臟六腑移了位,嚨一甜,一口鮮就噴了出來。
“這尼瑪!”
忍著小腹上的劇痛,我還未落地,再一次甩出了自己的第三道符紙。
雖說可能沒什麼用,可現在能幫我抵擋一下都是好的。
卻不料符紙甩的太快,並不是我之前準備的三張,而是一張普通符紙。
普通符紙自然沒什麼用,我輕一聲,“燃”,那符紙應聲而燃,不過猶豫速度太快,幾乎是一團火狠狠砸在了兇的臉上。
若說先前那兇還只是因為我侵犯了他的領地的話,這麼一甩,可就真的捅了簍子了。
那團火符直接砸在兇的臉上,對方嚎一聲,我轉一看,險些嚇得三魂沒了七竅!
只見兇生就一副兇狠相,青面獠牙,看起來甚是可怖。
不過這一看,也讓我看到了兇頭頂的一個鼓包。
那鼓包紅,就像是在額頭上長了一個核桃,我一看有戲,頓時有了計策。
那紅鼓包,應該就是這兇的源了。
所謂源,就是兇全部的力量來源,如果把那源給破了,眼前這兇自然是不攻自破。
這麼想著,我腳下速度放緩,手裡早已經出了一枚銅錢。
這銅錢可是當初跟著爺爺撈時,從一個的裡取出來的,當時爺爺說著銅錢不太吉祥,讓我理了,結果因為一些事給耽擱了。
這銅錢屬,跟兇犯衝,這也是我為什麼把它拿在手裡的原因。
那兇因為剛才的火符,現在正在火頭上,沒有注意到我手裡的銅錢。找準機會,我前衝的同時手裡的銅錢也快速擲了出去。
夜下,銅錢泛著寒,“嘭”的一聲,直接砸在了兇的頭頂。
我心裡一喜,如果那兇的源破了,他上的氣就會跟洩了氣的氣球一般消失殆盡。
可還不等我高興兩秒,那兇居然直接手把砸中源的銅錢給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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