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我心裡有千萬種想法,在這一刻也只能把它們統統嚥到肚子裡。
進了上家,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怎樣,在踏進大門的一瞬,一冷氣息瞬間席捲全。
進到院子裡,先前那一高一矮兩個傢伙早就到了。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倆的黑袍同樣沒有要取下來的意思。
在院子中心,有一詭異的紅棺材,棺木上花紋佈,在棺材口,還有一個頭的形象。
那頭在我看來,一時間並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怪的模樣,不過這倒是我第一次看見把頭放在棺材上的。
“那是鎮琉璃首,看來這上家並不如我們看起來那麼蠢。”
黃真人在一旁適時提醒,然而很快就閉了,只因我又看到了那個一開始站在這院子裡發號施令的老者。
只不過這一次,老者並未穿喪服,連頭上的孝布都已經取下。
花白的頭髮之下,是一張廓分明的臉,僅僅是這張臉所出的資訊,似乎就能夠看出這傢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幹練,簡。
這是我對此人的評價。
那傢伙看了在場的眾人一眼,誰也沒有說話,直到另外一個人出現之後,我發現那老者的面,才終於變了變!
居然是那個一開始就罩著黑袍的傢伙,當初也正是這個傢伙,讓我覺察到一危險的覺。
似乎在他上,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力量,亦或許是黑袍下的神秘,就算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黑袍下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是男是,是高或瘦,胖或矮?
正因為不清楚,才會由衷地到不安。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我就說清楚我的要求。目的大家當初都已經知道了,所以我也就不過多贅述,現在開始吧。”
老者話音落下,只見那黑袍人緩步走到了那紅棺木前,用手一召,居然從裡面拎出一出來。
那穿灰袍子,頭上罩著一個同樣的袋子,只不過在五的位置上,用筆描出了五。
我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幹什麼,就像我不知道剛才老者所講那些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我到現在都是懵的!
那黑袍人拎出那,說也奇怪,被從棺木裡取出之後,原本僵的開始緩緩作,上的灰長袍無風自。
就在我以為那會突然跳起來跑的時候,一張符紙被黑袍人給在了的額頭上。
雖說是隔著那畫有五的袋子,可似乎並沒有產生多大的影響,原本還有作的,在上符咒過後,再度恢復到僵,一不地立在原地。
看著這一切,我心裡雖說驚訝,卻也什麼都沒說。
再就是那一高一矮兩個傢伙,只見那矮個子放下後的包裹,而後從裡面搬出了一個鼎,那鼎也不過普通人頭顱大小,通漆黑。
在夜下,如果不是鼎會時不時散發出一碧綠的芒,估著也不會看出它是一個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