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這一眼,我整個人就腦袋一熱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多久,迷迷糊糊地察覺到有人在拍打我的臉,我猛的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朱三那一臉茫然的表。
“臥槽,昨晚你幹嘛去了。”
朱三持續懵中。
“我一直在這兒啊,怎麼了?”
這下到我有些蒙了,可這怎麼可能會是夢呢,當時那一掌的疼痛清晰的不得了。
而且……
想到這裡我剎那回頭,正好看到碎了一地的樓梯碎片。
“你看看那樓梯,都碎那樣了。”
朱三又一次把我看蒙了,他的面目表告訴我,那樓梯早就已經壞了的。
對啊,我一拍腦門兒,那樓梯的確是在當初過來的時候就壞了,去二樓的時候,還是朱三廢了好大勁才上去的。
難道我昨晚真是一個夢?
想到二樓的錄音機和茶杯,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而後朝二樓艱難爬去,這一爬上去,錄音機四四方方地擺放在昨天晚上那個位置,旁邊的茶杯也特別吸人眼球。
這裡的佈置跟昨天晚上一模一樣,這下朱三應該不會懷疑我騙他了。
爬上了二樓,地面溼了些,應該是昨天下雨的時候水下來了。
朱三跟著我上了二樓,同樣一眼就看見了那桌上的錄音機和茶杯。
茶杯裡什麼東西都沒有,而錄音機我摁了一下播放鍵,的確沒有什麼聲音傳出。
甚至我還擔心那錄音機要是真有什麼聲音傳出來的話,反而會讓我心緒不寧。
錄音機裡的確已經沒有電池了,而且電池底部的彈簧也已經生鏽,就算是有好的電池在現場,也沒有安裝進去的必要,整個鐵芯都全都鏽蝕了。
所以在檢視過這些之後,我才確定自己昨晚的經歷,可能真的是一個夢。
朱三看見我在擺弄這些東西,過來好奇地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把昨天晚上的經歷告訴了他,朱三也嘖嘖稱奇,況且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這樣了。
之前在賓館的時候,就因為那池塘裡的鬼,我老是做跟那鬼有關的夢,現在到了這深山裡,又開始做跟這裡有關的夢。
難不是最近力太大的緣故,都開始胡發夢了?可是昨晚的夢境是那麼真切,這讓我一時間都有些分不清到底現實還是夢境了。
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把錄音機放磁帶的地方給強行打開了,算是給自己圓一個謊,給自己一個代。
可當我開啟之後,才發現裡面有一卷磁帶。
磁帶儼然已經不能用了,可那上面的幾個字,卻讓我口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