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準備好之後,我跟劉海就待在了最高的浮屠塔之上,這塔有著大量的壁畫,無非就是記錄眼下這神社的由來和跟它有關的種種歷史。
不過在牆上的其中一幅畫面中,倒是有另外一幕讓我吃驚不小。
只見那畫面裡,天地都了漫無邊際的黑,一個巨大的黑影在畫面上嘶吼咆哮,而後一幕則是四座從天而降的寶塔,將那黑影給鎮在了下面。
“原來這傳說就是這麼來的。”
我指了指那壁畫上的畫面,忍不住小聲說道。
劉海眼也尖,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壁畫裡的東西,忍不住急切道:“我沒說錯吧,這塔下面就是鎮著東西呢。”
對此我只能一笑置之。
壁畫這東西,恐怕是最不靠譜的了,而且正是因為那個傳說,這才有了現在的壁畫,畢竟慕名而來的人可是多到不能再多。
要知道我跟劉海進來,都是了錢的,畢竟神社這種地方,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還得錢到位才行。
這麼看著,不知不覺已經是到了深夜。
可深夜,似乎才是神社的開始,樓下開始有信徒端著一盞盞河燈走過,這裡供奉的也不知是哪一路大神,信徒倒是多的。
“你說,什麼時候我們死後也能被這麼多人跪拜。”
劉海的突然開口,聽的我一臉懵。
“真要有那個時候,我估著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劉海微微一楞,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我也笑了笑,接著就把目放在了塔下。
突然,我發現那群端著燈盞的信徒中,其中一個顯得頗為怪異,特別是的走路姿勢,就好像其中一隻要短一些。
的手裡沒有燈盞,不過卻是跟隨在信徒的大部隊中,而且看方向,是從北門進來的。
“你看那個的。”
我提醒旁的劉海,這傢伙在看到那人後軀卻是一震,而後不可思議道:“,不是死了麼?”
一聽劉海這話,我就知道那的不對勁,趕忙追問是怎麼回事兒。
劉海一直在發愣,整個人的目也被那人完全吸引過去,好半晌後,他才不可思議道:“如果我記得不錯,是我遇到大鬼時第一個被他附的。”
劉海面凝重,我自然不會認為他是在開玩笑,況且現在也不是那種時候。
劉海的額頭都皺了一個川字,由此可見那人帶給他的衝擊是多麼的大。
“這麼說,就是了?”
劉海搖頭,卻又點頭,好半晌後,才不確定地道:“可能是吧。”
就這停頓的功夫,那人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劉海盯著那人消失的方向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大鬼上有一我很厭惡的氣息,可剛才那個人上並沒有那種覺,但應該早在幾年前就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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