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先是呆愣了片刻,片刻過後,這才了自己灰白的頭髮,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我一時有些尷尬,想說點兒什麼緩解緩解場面,卻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所幸老者在笑了一會兒過後,就直接停了下來,笑著道:“什麼先知不先知的,不管那些個虛名,不過你們這兩個小娃子倒是有意思,佈陣布到最後,反而把老頭子我搭進去了,哈哈哈。”
老頭越說越有意思,說到最後,又笑了起來。
“晚輩慚愧,只是想問問關於那個黑影的事。”
“黑影?”
老頭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才笑著道:“你說的是黎吧。”
“黎?”
“就是之前跟我聊天的那個!”
似乎是怕我們不知道,老頭兒又趕忙說道。
我問道,“黎?”
老頭用力點了點頭,這才了鬍鬚道:“說要跟我借一樣東西,正聊在興頭上呢,突然就回頭一腳踹翻了你們的魚缸,之後便拿著東西離開,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了。”
老頭說的雲裡霧裡,好在劉海最先明白過來,問道:“那究竟給您借了一個什麼東西?”
老頭歪著腦袋想了半晌,這才笑了笑,然後道:“他給我借了一kou活人口中的氣。”
活人口中的氣。
……
回家前,我去了警局一趟,把神社發生的種種跟朱三講了一遍,原本會以為是一場大戰的,卻不曾想這麼快就結束了。
“看來早就有所準備了,你們失敗也是必然的。”
對此朱三倒是沒多大的反應,似乎這樣的結局他已經料到。
“我還有十二個鐘頭就能出去了,到時候我們再從長計議。”
昨晚神社浮屠塔下,神像產生了劇,所以才會造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個況,應該只是為了製造混吸引人視線。
雖說有人傷,不過問題並不大。
朱三還要十二個鐘頭才能出來,我唯一祈禱的就是劉海別再看到什麼特別的畫面,一直等到朱三出來最好。
“陳松哥,不是說要去拍賣會麼,怎麼訊息都沒了。”
葛婉兒在一旁看著電視,突然別過頭來道。
“你朱三哥進警局了,這不是等他出來麼。”
心不在焉地回了葛婉兒一句,我就徑直出了房間,去到了我的房間。
“那個,陳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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