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面前這說是,倒不如說是骨的東西,小聲道。
“看這樣子,這人也是個可憐人,我們帶到山上埋了吧。”
沒村民理我們,我們倒也懶得去跟他們涉,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的思想跟我們的思想,也兒沒在一條道上。
朱三的建議我比較贊同,只不過眼下的問題是我們現在就走,還是呆一晚在走。
我把這個念頭跟朱三說明,朱三的提議是先呆一晚。
我們能在這村子裡繼續帶下去的地方只有一個,那就是賓館。
然而賓館自然不會允許我們帶一進去!
所以我跟朱三一商量,就率先帶著骨上了山,花了半天的時間才將骨埋掉,至於名姓的話,這就得再回去問問那村子裡的人,我想幫了這麼大的忙,就算沒有謝謝,問個名字一定沒問題的吧。
忙完這一切回到村裡,已經差不多晚上九點多了。
因為事先跟老闆娘打過招呼,所以我們進去的時候男人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跟朱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是,今天晚上賓館裡居然又人滿為患。
這幾乎是除了第一次過來時就從來沒出現過的形,我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不過除了那些人以外,我居然還在人群中發現了村長的影。
按理來說,這樣的常年村長這種年紀的人是最不可能出現的,可眼下的事實卻是不僅出現了,似乎還有一些目的。
因為我們一進門後,村長的那雙眼睛就沒從我們上離開過。
這說起來有些怪異和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
而且在我們進屋後不久,樓下就有人來敲門。
“村長有事想跟二位商量,不知道二位有沒有時間。”
我和朱三面面相覷,倒是第一次覺得這群人有了點兒正常人都該有的禮貌。
我跟朱三也沒有太過猶豫,跟著那人一直出了賓館,而後才繞道走進了一條小巷子,從巷子裡出來之後,又走上一段斜坡,斜坡的盡頭,似乎就是村長的家。
先前我跟朱三也沒過這邊來,倒是沒發現在這裡居然還藏著一棟三層洋樓。
“請進!”
那帶我們過來的人做了一個請的作,朱三不再猶豫,直接走了進去。
我就跟在朱三的後面,在進屋之後,我才發現這屋子似乎有些別樣的東西。
朱三顯然也發現了這略顯怪異的屋子,回過頭來給了我一個眼神,那模樣似乎是在提醒我小心一些。
徑直上了二樓,村長似乎在上面等候多時了。
不知為何,這村長給我的覺,就好像是高高在上,凌駕於村裡所有人之上,哪怕是面對我們,同樣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