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是那群衝進來人的其中一個,看樣子只是二十出頭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到村長家的時候,發現村長已經吊死在大門前了,裡面太黑我們沒敢進去,不過卻是看到一個鬼影在村長家二樓徘徊,好像還有鬼火。”
聽那二狗的傢伙說完這些之後,我才無奈地長嘆一聲,而後跟朱三說了聲走。
在朝那水塘裡扔石頭的一瞬,我整個人似乎就明白了什麼,這讓我沒來由心裡一,越想越不對勁,以至於我跑到山上求證,挖出了骨一看,終於知道壞了事,果不其然,一回來就出事了。
“這麼晚你又從哪兒回來?”
朱三對眼前這事也是異常的張和急切,趕忙開口道。
“別提了,我睡不著想出去溜達一圈,結果無緣無故就走到了那水塘邊,也是閒的無聊,我撿了一顆石頭扔下去,濺起大片的水花,這讓我沒來由就想起了白天撈的形。”
“我們這麼輕鬆撈出,會不會是那鬼自己想從池塘裡出來,所以才沒有任何阻攔,而且出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那有多怪異,不過那會兒的頭蓋骨卻是完整的。”
“這不讓我想起了之前見的時候,在夢裡那幾次,我見到的鬼腦袋都是碎的,就好像是被人用什麼砸碎了,然後我就跑到了白天埋的地方確認,這一確認,我就知道出事兒了。”
“白天我們的確是把撈了起來,不過的鬼魂也隨著被撈起來。附著在了其中一上,為的就是離開池塘,就像我扔的那個石頭,水塘裡的水原本只會在塘,卻因為我的一個石頭濺了出來,而我們白天就了那塊石頭,把原本一直在池塘裡無法出來的鬼帶了出來。”
“在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路跑了回來,然後就是剛剛那些人衝進去說出事兒了。”
幾乎是一口氣說出所有,朱三在一旁臉凝重。
“所以是我們把撈了上來,而本就想出來,出了水塘,也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束縛了。”
“就是這樣。”
朱三雙眼微眯,這才忍不住道:“難怪白天那村長拿錢出來想了事,恐怕他已經預到了什麼,只是我搞不懂的是為什麼他不對我們說出實,如果說出來,我們也不會拒絕幫他。”
我搞不懂的也正是這一點,如果說出來,我跟朱三一定會幫,也不會搞到現在這個下場。
“或許,這個事實對他有害無利,所以他才沒有跟我們說。”
這麼說著,我跟朱三已經是來到了村長家門外,隔著門前的那個陡坡,我遠遠的看見村長家門口的門樑上吊著一個黑影。
近了一看,才發現那正是村長,不過如果不是村長上的服,我可能都認不出來,那吊在門樑上的腦袋就像是被什麼用力砸過一般,早就已經碎的不樣子。
眼前一幕讓我心跳快了幾許,這模樣跟我當初在夢裡看見那的,不說有幾分相似,那也差不了多了。
更何況剛才那群人的話,已經讓我可以徹底肯定我的猜測。
“看來我們這次是幫了倒忙。”
朱三眼看這驚悚一幕,忍不住開口嘆道。
“不管是倒忙也好,造孽也罷,這件事既然是由我們而起的,自然也得由我們來結束。”
說著,我就一腳踹開了村長家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