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到此戛然而止,而我們眼前,也重新回到了黑暗。
黑暗之中,我跟朱三尚在村長家裡,只不過在見識了剛才的那一幕幕過後,卻是有一種大快人心的念頭。
為了一塊墳地,買賣不就把人一家給殺了,且沒有到任何的法律責任,這對人來說是不公平的,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的一幕。
難怪白天村長要拿出這麼多錢來,其名曰是要我們幫忙不要,可如果我們真收了錢,他就一定會要求我們斬草除,就算不那麼做,應該也會讓我們守他幾個晚上,直到鬼的鬼魂安息。
可如此這般,冤魂又怎麼可能安息?
“別發呆了,來了。”
朱三輕聲提醒,我抬頭一看,只見原本黑漆漆的二樓,燈突然亮了起來,而後一個黑影出現在了窗簾上。
藉著那燈,我看清了那二樓出現的是誰,不是別人,正是之前的鬼。
只見的頭從完整,慢慢又碎裂開來,而後就如一團霧一般突然開。
我和朱三心有所,一腳踹開堂屋的門衝進了二樓,一進去才發現這二樓還有其他的幾個人,似乎都是村長的家人。
只不過這些人並沒有死,一個個睜大著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麼,而床邊的鬼,此刻已經只剩下最後一點兒怨氣還殘留在空氣當中。
我們在一樓的時候,就發現已經自行了段了。
我跟朱三面複雜,千辛萬苦想從池塘裡出來,僅僅是為了報仇,且只是為了給當年的跟老公找回一個公道。
仔細看那池塘裡死的人,似乎就是當年對老公出手的幾個。
從村長家出來的時候,我面複雜,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如今這法治社會,居然也會出現如此駭人聽聞的事。
這個念頭一直陪我走了長一段路,直到朱三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這才整個人反應過來。
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賓館了。
賓館裡剛才進來的幾個傢伙恢復了些,一個個都用一種好奇的目打量著我跟朱三,殊不知我們已經知道了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鬼是召不回來了,而且村長上也沒了魂靈的氣息,不過煞之氣倒是重的很,這說明在我們到那兒之前,就已經有同志關照過了,能這麼快出現並帶走魂魄的,出了地府我想不出來還會有其他地方。
這也好,村長此人作惡多端,只怕是死後也沒那麼好運投胎,估著要嘗些苦頭了。
“已經沒事了,村長沒救回來,不過他的家人們都沒事兒。調養調養也就好了。”
幾乎沒有多說什麼,朱三徑直就回了屋。
一群人面面相覷,似乎都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我嘆了一口氣,同樣跟著朱三進了屋。
人的貪婪,永遠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我不記得這句話是誰說的,只是眼前這裡所發生的一切,似乎都給了我跟朱三一個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