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早就被眼下這一幕嚇得蒙了,別說是他,我現在腦袋還暈乎乎的,眼前這件事兒,我們兒不上手,也不知道該怎麼手。
卻也是在我們幾人都六神無主之際,一道洪亮的嗓音,卻是從岸上不遠,直接如同炸雷一般在我們三人耳邊響起。
“鎮靈符可以控制髮的蔓延速度,先控制住髮,再來管石柱。”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灰白頭髮的老者出現,乍看之下仙風道骨,可仔細一看,這老頭不是當初在浮屠塔被那大鬼要了一kou活人氣的先知老頭麼。
先知老頭一齣現,一雙眸子就盯住了天河裡的六柱子。
“這孽畜,當初念他心不易,原本有心幫他,卻不曾想它竟造眼下諸多殺孽,罪過啊罪過。”
先知老頭輕聲開口,就在我以為這老頭就快大顯神威一舉搞定眼前這個爛攤子時,卻沒想到老頭反手一掌拍在了自己腦門上。
眾人皆是一愣,這一掌過後,老頭的就無力地癱在了地上。
“這老頭是不是瘋了,說好的搞定呢,怎麼先把自己給拍死了。”
劉海忍不住開口驚道,然而他話沒說完,只見攤倒在地的老頭上居然亮起縷縷的白,而後一個虛幻影,居然直接從老頭的天靈蓋鑽了出來。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不會連鎮靈符都不會畫吧。”
只加那老頭渾冒,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就攤倒在地不再彈,不過他的靈魂卻是飄了出來,就懸浮在我們一眾三人面前,無人的目裡不是驚詫和不可思議。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法麼。”
老頭說罷,整個人,不,應該說是整個鬼魂就朝著天河飄去,與此同時,他手裡不斷結出手印,仔細一看,竟然是佛家的班若波羅揭印。
“鎮靈符用來鎮那些頭髮,這樣它們就不能再吸取人,這法陣自然也就被破除。”
老頭似乎是怕我們再出什麼子,趕大聲提醒道。
我見老頭飄去的方向正是那天河中六石柱的地方,而在石柱之前,正是葛婉兒,就忍不住出聲道:“還前輩救我親人,正是那髮源頭。”
一聲輕語,老頭點了點頭,於是乎頗有風度的回頭,卻是指了指劉海,這才道:“那還照看好老頭子我的,靈魂出竅這旮旯我已經幾十年沒過了,要是出了狀況,我這能不能回去還去一回事兒,我可還沒夠生活,別在這兒嗝屁了。”
老頭的一句話略顯詼諧,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為之,總之在他話音落下之後,我跟朱三包括劉海的心裡,多沒有先前那麼張了。
老頭飄了出去,我跟朱三互相對視一眼,早已經心領神會,回頭看了一眼那依舊張牙舞爪的頭髮,發現這些頭髮都是從石柱底部鑽出來的時候,各自點頭,已經是有了對策。
鎮靈符這種東西,對於我們來說幾乎是隨攜帶,所以分工之後兩人都沒有猶豫,直接朝著那岸上的石柱奔去。劉海則留下來,負責照看那老頭的。
其實這一切早在先前我們就應該看出來的,岸上的六石柱跟天河裡冒出來的六石柱幾乎是首尾呼應,至於那些髮,本就是從石柱底跑出來的,只不過這樣的大場面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難免會有驚慌失措的時候,畢竟我們也是普通人,無法面面俱到。
老頭一齣現,幾乎就一語點醒夢中人,將尚在懵的我們幾個傢伙,給一把拉了出來,現在才反應過來的我們,自然不能繼續懵下去。這才作嫻地避開那些張牙舞爪的黑髮,而後取出鎮靈符,紛紛朝石柱奔去。
再看那靈魂出竅的老頭,佛印一齣,幾乎是所向披靡,那些想要阻擋 他繼續前進的黑髮,幾乎是在老頭的佛印中沒有撐過一回合,就紛紛被碎,老頭還在我們之前到達那六石柱之前,而後居然如無人之境一般,盤坐在了那最中心位置的石柱之上。
他的目隔著無盡河水朝我們來,幾乎是同一時間,我跟朱三也趕到了石柱面前。
石柱上的那些符文之後,都有鮮流轉,那些就好像了活一般,不斷在石柱上纏繞,而後隨著石柱底的髮揚長而去。
跟朱三一對視,兩人各自點頭,而後手裡的鎮魂符就紛紛朝著那石柱底部掠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天河中的老頭騰空而起,巨大的佛印自他掌心出現,在我跟朱三截斷那石柱四周的髮剎那,佛印也轟擊在了天河中的六石柱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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