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問的很是突兀,完全沒有任何徵兆,不過這話從朱三的裡問出來,難免會讓人覺得奇怪。
畢竟朱三就是幹這一行的,只不過他這麼問,肯定也有著他自己的道理。
“這個嘛,都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自己自然是不信,不過見識的東西多了,也就不得不信了。”
“喔?怎麼說。”
村長話裡顯然還有其他意思,明如朱三,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村長難得被朱三的一句話提起了興趣,只見他重新坐回沙發上,這才小聲道:“我自個兒就見過,當然不存在什麼信不信的。”
“喔?村長見過?”
接連兩個喔,問的村長都有些不確定了,不過後者在思慮片刻過後,這才小聲道:“其實那已經是很長時間之前的事兒了,那年我才六歲,記得當時是家裡請周圍的鄰里幫工,後來飯了,我就去我二大爹吃飯,結果一到門口就發現二大爹已經乘著月到家門口了。”
“那會兒沒什麼手電,只不過在二大爹的後,幾乎跟他並肩的位置,有著另外一個人,那人上裹著一件白的服,看不清臉,不過他手裡提著的一個白燈籠顯眼的,二大爹似乎也是因為這白燈籠的才到了我家門前。”
“原本啊,我以為那是二大爹家的親戚,送他過來的,想也沒想就進了屋,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二大爹走到我家門前,我回過神去,發現剛才打燈籠的那個白影不見了。要知道我家門口是條大路,旁邊就是沿,那水怕是有三米多高。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消失了。”
“後來我問起二大爹,那天晚上跟他一起過來的那人是誰,二大爹卻說那天晚上他是一個人過來的,至此之後,我就發現自己經常可以看到一些人影似的東西從家門前飄過,他們也沒人應,直到後來年齡越來越大,反而就看不清楚那些東西了。”
聽村長這麼一說,聽起來玄乎的,不過也就是一些遊魂而已,而且他這樣的況很常見,一些人在孩時期,通常可以看見一些常人難以見到的事。就像我小的時候去親戚家玩耍,們家有一個四五歲大的小孩兒,經常無緣無故的哭泣,大人一問就說屋子裡有個沒有下的哥哥在嚇,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自然而然的也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況出現。
小時候眼睛還沒張開,用一種通俗的話來講就是還沒發育完全。
村長說完,眾人皆是點頭。
“而且我們村子之所以會變現在這樣,也跟這些東西有關。你們去過黑森林,雖然不知道你們是用什麼辦法出來的,想來也有一些本事,接下來我要說的,雖說不是什麼驚天地的秘,可也是我們村幾乎不可能為外人所道的一些秘辛。”
一聽到村長要說什麼秘辛,一行眾人的目,自然而然全都停留在了村長那張老臉上,似乎都在期待他能說出一個怎樣的故事來。
“這件事兒說起來可就長了啊,不過還是得從你們進去的那個黑森林開始,其實那個森林以前,並不是這樣的,直到一次被天火燒了之後,就再沒有變過,但凡是進到裡面去的人,幾乎都沒能出來,不過裡面好東西倒是不,早些年村子裡能夠發家,也都是從那森林裡得來的好東西,雖說外人很有人能從裡面出來,不過在賠上好幾口子之後,我們也將那黑森林的脾給了個,所以後來有人進來,我們都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什麼,就是黑森林後的地下河壩, 聽說那裡面好東西更多,只不過在村民進去都沒出來後,誰都不敢再去那個地方了,時間一長,也就自然而然被忘了。”
“不過還是經常會有人進到村子裡來,而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找一個好點兒的嚮導,付出一點兒酬勞,我們的人也就把他們給帶過去,而我們村子之所以會變現在這樣,其實就跟那黑森林有關,可能是早些年在黑森林裡拿的東西太多了,所以每到晚上,村子就必須實行宵,不然就會有怪來抓人,人抓了就帶到黑森林裡面去,掏心挖肺吃個乾乾淨淨,除非是跟前些晚上那般,大戲唱的震天響,那黑森林裡面的怪自然就不敢出來為禍。”
“至於剛才你們這位朋友上的那個腦袋,就是中了黑森林裡面的毒,被我們稱作飛頭蠻,我想你們應該在裡面過一種瘤一般的生,就是從那上面得來的毒,我們也是試過很多種方法,才找到了能夠治的妙方。”
聽村長這麼說,那黑森林似乎是因為那場雷火過後,才變了現在這般,可為什麼會產生雷火呢,而且那雷火明顯不一般,哪會被雷劈了之後就停止生長的。可現在的黑森林就是這樣。
“那場雷火,又是怎麼引起的,村長不會不知道吧。”
朱三輕聲開口,不過說起那雷火,村長的面又是一變,小心翼翼地四下了,這才忍不住道:“可要小聲點兒,被那些怪聽到的在談論那黑森林的那場雷火的話,是會被抓走的。”
聽著從村長裡傳出來的那些玄乎話語,朱三卻是不以為然道:“村長一口一個怪難不你們見過?”
除了鬼魂,這世界上的確有很多我們無法解釋的東西,可就怪而言,也分很多種,大都是一些傳說而已,真正存在的,其實寥寥無幾。
對於朱三的疑問,村長很快點了點頭,這才道:“自然是見過,不然村民又何必花這麼大的陣仗把村子變現在這模樣,別說見過,當年若不是我父親,我恐怕都被那怪給帶走了,不過說也奇怪,那怪的活範圍似乎就是在黑森林周邊範圍,其他地方又不會去,而且這些年來因為村子的變化,已經沒有怪再出現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