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看我們現在也別說那些沒用的了,先想想怎麼從這個地方出去吧。”
說到這兒,朱三頓時沉默,大門顯然是出不去了,不然我跟朱三剛才也不至於費盡心力地跑到這邊來。
於是乎,我和朱三的目,幾乎是同一時間,放在了我們後的黑暗中。
索剛才手電一直都是別再上的,雖說裝備大部分都沒了,起碼的照明裝置還有。
除此之外,朱三上還有一本書和半沓符紙,其中半沓因為剛才水的緣故已經沒法用了,至於那本書,被朱三用幾層布包著,放在了上。
我追問之下,才知道那書就是他進符房時的收穫,可讓我和他都到奇怪的是,朱三先前明明一直在符房裡,可莫名其妙就來到了藥房,這一點從朱三先前的反應也能看出來,不過現在顯然不是商討這個的時候。
如何離開,才是現在的重點。
在我發愣的這會兒,朱三已經打著手電朝著水塘深淌了過去,很快,朱三的訝異聲就從深傳了出來,原本還在一旁找尋契機的我,也很快循著朱三的訝異聲走了進去。
我發現這裡面的空間極大,只不過因為頭頂那裂並沒有完全延續進這裡,所以這裡面不僅漆黑一片,更是著一讓人心皆是冰涼的寒意。
自從來了這裡之後,我才懂得了步步為營的道理,在這裡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把自己的命給搭在這裡,除此之外,一些莫名出現的危機也時刻存在。
很快,我就發現了深的朱三,這傢伙此刻似乎正在一塊巨大的石碑前看著什麼,半整個泡在水裡似乎也沒什麼知覺。
我是從岸上過去的,現在這裡面的水,就跟冰塊兒差不多,朱三待在下面一不,除了佩服這傢伙的毅力之外,我也在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能夠讓朱三產生這麼濃厚的興趣。
這麼想著,我自己也沒來由地踏進了眼前的池塘裡。
果不其然,這裡的水簡直就跟冰塊兒一樣,剛下去,我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你小子快別墨跡了,快來看看這個。”
我正好奇到底什麼東西讓朱三這麼興趣,可還沒等我走到朱三的面前,我的腳似乎踢到了什麼特別堅的東西,疼的我齜牙咧,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沒有率先去看朱三指著的那塊石碑,我反而調轉手電筒,看向了我踢到的東西,告訴我,那似乎並不是一塊石頭。
地下頭去,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低頭,居然看到了一個盒子。
那盒子也不知道被泡在水裡泡了多久,手電照上去,盒子表面反出一道宛如月的寒。
我心裡詫異,不自覺就把盒子拿了起來,盒子也不大,不過就掌大小,只不過拿在手裡沉的。
這會兒朱三也看到了我手裡的盒子,一眼之下似乎沒瞧出什麼名堂,也就沒有過多在意,只讓我看那石碑上的東西。
直到現在,我的目才放在了朱三一直催促我看的石碑上面。
朱三所說的石碑約兩米多高,上面出乎我意料的並沒有什麼字,反而是一幅又一幅的畫,只不過很多地方時間上因為時間太長的緣故,都已經模糊看不清,可朱三卻似乎很輕易就看懂了畫面上的那些線條和小人兒所代表的意思。
在他的解釋下,我也很快看明白了石碑上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大概來說,就是一個不知名的道士向皇帝進諫了一份不老藥方,而後皇帝下令建造這個地方,又從全國各地聘請能人異士來此煉丹。
就石碑上所表現出來的畫面,說的似乎是最後真的練了不老丹藥,而且皇帝還吃下了,只不過這以後的畫面就有些看不懂了。
吃下了丹藥的皇帝變了一個鳥人,飛向天空,卻在飛到一半的時候被一道落雷給轟下了半空,摔在山谷之中,畫面也由此消失。
我看了朱三所指的一個方向,那裡竟然浮繪了一個貳。
“難不這塊石碑是第二塊麼,那第一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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