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這傢伙平時看著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可手底下的確是有手段的。
眼前這鐵索橋看上去穩當,可只有站上去才知道其中的玄妙,本就是用鐵索串聯而,別說是站一個大活人上去,就是隨便偏離一點兒位置,整個鐵索橋也會劇烈晃起來。
可看朱三眼下臉不紅,心不跳,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我暗暗稱奇的同時,也瞅著這傢伙三步並作兩步,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直接按照那些被附著的木板跳了過去。
“只有這些木板才沒有白磷,你小子可要看清楚一點兒。”
這個自然是不需要朱三提醒,從先前他踏過去的時候,我就已經看的清清楚楚,不過朱三這一首附,倒是我第一次見,實在是沒想到還有這般作用。
我的法自然不可能會有朱三那般靈,在他的催促下,我依舊是一步一個腳印,甚至從這一塊木板度到另外一塊木板的時候,我的等整個鐵索橋先停下來才敢有所作。
我跟朱三可不能比,那傢伙過這鐵索橋就跟吃飯一樣簡單,可我不一樣,我過這橋還是得小心翼翼,甚至每踏過一塊木板,整個鐵索橋就會劇烈晃起來。
索現在留給我的時間還不,我可以一步一緩地過去,倒不至於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
好不容易,我才從眼神的鐵索橋走了過去,可很快,出現在我跟朱三面前的,又是另外的鐵索,只不過從這裡過去之後,橋面上已經沒有白磷,反而在每一個鐵索連線的地方,出現了一開始在斷層所看見的高臺,那高臺上的旗幟無風自。
我走進了些,這才發現眼前這高臺跟我們先前所看見那個的確有相似之,卻並不是,除了那高揚的旗幟,和旗幟上沒有任何變化的魚圖案以外,那原本應該是鱷魚的地方,卻是一排又一排的骷髏頭。
那些骷髏頭跟尋常所見略有不同,上面皆著一張早已乾枯的不樣子的人皮,聽朱三講,這些骷髏頭應該是直接割下人頭,而後擺放在這個地方。
看著眼前這一座高臺下至有四五十個人頭,一層疊一層的恐怖景象,我忍不住聯想起當初在建造這些東西時的腥景象,那一定比地獄還要恐怖千百倍。
正在我好奇這些人為什麼只擺放人頭在這個地方時,一抬頭,整個人都愣住了。
原來不僅僅是人頭,他們的下半,都吊在鐵索橋之上,在我們頭頂之上,高臺之上。麻麻,一眼不到邊,沒人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會被殺死分,和頭顱都分離開來,而後吊在這裡。
朱三瞧著眼前這驚悚的一幕,同樣是錯愕不已,甚至忍不住喃喃道:“我當年見過最慘的也不過百人坑,在一西晉的陵墓中,我發現了為墓主人陪葬的小妾,包括丫鬟和下人,最多的當屬建造陵墓的工匠。”
“很多達貴人都相信,人死後會去到地府,在那裡還可以繼續生活,而那個時候他們更需要丫鬟和下人,所以在死後也會把生前的丫鬟下人拉上一起陪葬。至於建造陵墓的工匠,殺了他們的原因,則是不希自己陵寢的位置傳出去。”
“雖說我去的那些都是一些小墓,跟正經金人所去的大墓黃陵不同,他們有手段,所以敢去那些地方,可我也不過一初出茅廬的小子,柿子要挑的,這個道理我自然懂,不過想想,古時候的封建思想害了不人,我們應該慶幸出生在這麼一個和諧社會。”
朱三說著說著,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是不是扯的太遠了。
他說完,忍不住嘆了口氣,縱觀四周的那些骨,眼睛裡竟是流出一難言的悲傷氣息。
“我看這裡也不是什麼好地兒,趕離開吧,我總覺得風陣陣,好像有什麼在盯著我看似的。”
這覺其實是沒有的,之所以這麼說,是我想早點兒離開這個地方。朱三的緒,或多或有也影響到我。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這樣的覺。”
朱三沒來由打了個寒戰,只見他拿出地圖,看過以後,整個人卻是微微一愣,我把頭湊過去,卻發現就在地圖標註上,而且就在我們的前方,有一片巨大的危險區域。
這區域之大,幾乎囊括了整個地圖的一半兒,在這巨大的危險區域下,卻僅僅只有一條可以安全離開的路,只不過從那條路過去的話,後面地圖我們就沒有了。
朱三忍不住把目投過來看著我,那模樣似乎是在問我怎麼辦,可這種問題,他不是應該問自己麼。
“我們進來多長時間了。”
朱三忍不住開口詢問,如果按照阿離所說的時間的話,我們進來至已經過去一天半了。
一天半的時間,沒有任何休息,除了隨便吃了點兒東西以外,幾人的神經幾乎是一路繃到這個地方的,而現在李晨消失了,在讓我跟朱三深陷危險境地的時候暗算了我們,讓我們雪上加霜的同時,卻也看穿了他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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