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這話倒是提醒了我。對啊,當初在那地下墓之中,就因為當年那裡是古戰場,將軍一家才會被埋葬在那裡,而那個人。
“不對不對,沒人跟我們說那人是將軍老婆啊,就連自己都沒說過,這一切就是我們自己的猜想而已,就跟先前李晨跟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一樣,都只不過是我們自己的猜想而已。”
這麼一說,朱三才反應了過來。
“罷了罷了,既然都是猜想,那不去猜也罷,只不過眼前這地方,我想我們的確應該去看看,既是為了我們可以出去,也是為了你手臂上這魚的秘。”
我很快點頭贊同,於是乎在這一通猜疑過後,我跟朱三終於是下定決心前往地圖上所標識的地方。
“而且如果我們運氣好的話,恐怕還能上李晨那王八蛋,如果真是那樣,他恐怕就沒這麼好了。”
朱三咬牙切齒憤憤道。
李晨的所作所為,的確讓人所不齒,且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背後捅刀子的小人,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不曾想我跟朱三就栽在了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傢伙上。
從高臺上走下,從手電筒的源來看,我跟朱三現在所的位置,應該是一個巨大的建築下面,或許就是我們之前走過的那些地方,從地圖上來看,眼前的這臺階恐怕還有近百來級才到底。
最為重要的是,眼下這地方本沒有任何亮,我也沒有發現有燈臺存在的地方,而我跟朱三手裡的手電已經快沒電了,如果真到那時候,我們可能就麻煩了。
在人的最深,最為恐懼的東西依舊是黑夜,這幾乎是不需要任何確定的事實。不僅僅是我,朱三也一樣,黑夜對於一個人來說,是無法接的恐懼。
朱三莫名加快了行進的步伐,周圍靜悄悄的一片,整個地下蹟之中,只剩下我跟朱三輕微的息聲哥鞋子與地面接後響起的踢踏聲。
就這麼一直走了十多分鐘,朱三終於是停了下來。
他出地圖看了看,而後指著黑漆漆的前面道:“應該就是這裡了,只不過這跟我想的似乎不太一樣,這裡一定不會一直漆黑一片,先找找看,一定會有留下來的火盞,先找到源,再想其他的辦法。不然我覺得我們不用遇到危險,沒了,眼前的這黑暗就能把我們給完全瘋。”
朱三說的沒錯,現在我跟他手裡的手電,頂多還能撐兩三個鐘頭,而且現在幾乎都是隻開的一把。若真找不到源,恐怕會真的像朱三所說的那樣,被眼前的黑暗給瘋。
朱三吩咐過後,就自顧自地朝著一個方向行去,我看著眼前的一片漆黑,沒來由摁亮了自己手裡的手電筒。先前我仔細看過朱三手裡的地圖,如果地圖我沒記錯的話,這巨大空間裡應該在四個方位都有一座高臺,只不過那高臺長什麼樣,有多高,這一點還無法確定,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這些高臺之間,有一個煉丹用的地方。
以朱三的話來說,我們想要知道的答案或許在那裡可以找到,不過這地方的危險,恐怕也都聚集在那裡。
就在我猶豫著該如何去尋找朱三口中的那些源時,不曾想一抹黃亮,竟是剎那間從數米開外的牆壁上顯現,而後就如野火燎原一般,直接蔓延至整個地下自己,於是乎我就看見一條宛如火龍一般的點,先從數米開外的牆壁上亮起,而後一發不可收拾,勢如破竹一般出現在整個地下空間之,包括我後的牆壁,也剎那亮了起來。
當初朱三就說這裡面的燈臺都是連線到一起的,我以為僅僅是外面的那些,不曾想這裡面竟然也都連線在一的。
所有的火盆都亮了起來,倒也不怪我們之前找不到,這些燈盞居然全都嵌在牆壁之中,試問一般人如何能夠找到,畢竟我們剛才所遇到的,都是在燈臺之上的油盞,兒沒有想到會嵌在牆壁之中。
一面驚歎古代工匠不同凡響的同時,我和朱三也開始觀察周圍的況。
這不看不知道,一觀之下,我才發現我們現在所的地方竟是如此恐怖。
僅僅是先前我在地圖上看到的那四個方位的高臺,就有數十米之高,向頭頂,在火印襯之下,天頂上居然顯現出北斗七星的圖樣,而我跟朱三前則是一片青磚之地,約數米過後,一片階梯向上,確切的說,是四方階梯向上,所有階梯由東南西北四個階梯向上,呈梯形顯現在我跟朱三面前。
而先前朱三所說的正中央位置,就是百級階梯之上,北斗七星之下,只不過從我們現在所的地方看上去,什麼都看不到。
“倒真是大手筆,別的不說,僅僅是頭頂上那北斗七星圖,恐怕就不知花費了多人力財力,再看這地方的位置,這特麼可是在地底之下啊。”
以朱三的話來說,這已經不僅僅是恐怖了,簡直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只不過由此也可以看出,古代帝王們的長生夢,苦了多為此罪的民眾。
“我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沒來由的,這句話從我裡說出來,對此,朱三隻是哭笑不得地給了我一個暴栗,而後笑到:“我們又不是來盜寶的,還真把自己當盜墓賊啦,而且這也不是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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