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原本應該驅車離開的幾個司機,也走下車來瞧著眼前這詭異驚悚的一幕。
朱三面凝重,毫沒有在意四周那難聞的味道,而是緩緩地蹲下子。
“香燒的怎麼樣了?”
我回過頭,只見先前擺下的梅花香陣,已經完全滅了,所幸最差的結果沒出來,只見在北方的那支香僅僅燃了一星點兒就滅了,其餘三個方向都是燒完了,至於鎮中央的那支,現在還燃著。
將梅花香陣的況跟朱三說了說,這傢伙沒來由的抬頭,看向了北邊兒方向。
“怎麼樣?”
一旁的家明也忍不住開口道。
“那龍潭鎮,是不是在北邊兒。”
家明很快點了點頭。
“的確是在北邊兒,這個山頭翻過去就是,怎麼了,是因為那裡?”
朱三點頭,面也凝重起來。
隨後見他再一次蹲到了地上,小心翼翼地拿起先前擺放在地上的那些符紙,開始用兩個手指頭住它們,然後點燃後在那表面,如同薰香一般,不斷在他上燻著。
如果說一開始那些傢伙只是到好奇才停下來駐足觀看的話,現在隨著朱三不斷用符紙去燻那傢伙上的蟲卵,驚奇的一幕剎那出現。
只見被煙燻過之後。那些蟲卵居然一個個開始往外爬,而爬出表面的蟲卵很快暴在空氣中死去。
至於那渾上下都是麻麻的蟲眼的,居然以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復原。
就在一切看起來都跟常人沒有多大區別的時候,一道淒厲的嗓音卻突然從地上靜靜躺著的當中傳了出來。
這聲音奇特,所以四周那些傢伙都沒聽到,我開啟天眼,發現在那表面,居然蜷著一個渾溼漉漉的人。
那人的皮蒼白到令人心驚,發現我的目,那鬼狠狠瞪了我一眼,剛準備發狠,只見一道刺目的亮從天際投而下,正好在那鬼虛幻的上面。
“啊……”
慘聲不斷,那鬼就這麼在初的照下,漸漸消失不見,就連天眼也看不見它,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般。
“還好,剛剛好。”
朱三自然也看到了剛才的鬼。
鬼魂一類東西,最怕的自然是太這般至純至之,大多數被太照到的話,都會魂飛魄散的。
對於普通的鬼魂,朱三當然不會下此重手,可先前那鬼魂明顯作惡多端,這麼被殺死也是自己作孽。
正所謂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朱三將地上的東西收拾了一會兒,在清晨的太完全升起後,周圍才開始出現暖意。
與此同時,朱三見過一旁的家明,讓他來認認地上那傢伙到底是誰。如果知道對方家裡人的話,趕通知過來把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