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能讓人難過的事有很多,很可惜,我們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悲傷。
我的到來,對於這一家人來說,亦或許是希,也有可能是災難,只是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是,這些事很多非我所願。
循著先前那人給我的地址,我來到了第二家,也就是先前跟我說老公會莫名抓來家裡的那家。
這一家在村裡顯然經濟條件也不錯,兩層小洋樓佔地面積恐怕超過兩百多平方,這在農村是很常見的事,並不像城裡那般寸土寸金,而是房屋周遭的一些區域,大都屬於自家。
不過這一臨近,我很快發現不太對勁,這四周看起來環境別緻倒也不錯,在樓房後面還有一片蔥綠的竹林,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空氣中卻瀰漫著一淡淡的臭氣。
說是死腐爛後散發出來的味道,一點兒也沒錯。
我皺眉,出現這樣的況只有一個可能,有人在這裡養,要麼就是這地方丟棄的死太多造的,以先前那人所描述的況,後者的機率似乎還要大一些,不過也很難說。
我順著那臭味兒尋了過去,卻發現在樓房後面約一百來米的位置,似乎有座新墳,那墳看起來應該剛砌不久,而這漫山遍野都能聞到的臭味兒,就是從那山上傳來的。
難不是墳裡的被野狗刨了出來?
可想想應該不可能啊,這裡是農村,而且距離市區也就一兩個鐘頭的車程,更何況屋子就在這裡不到百米的距離,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野狗,亦或者野狗如果把刨出來怎麼會沒人看見?
帶著種種疑問,我逐漸靠近那座新墳。
可越是靠近,我就越覺得不對勁,遠遠看去,那墳呈半圓狀,而且墳碑是立在另外一面的,也就是說我現在看見的是墳的後面。
可我到奇怪的地方也正是這一點,本來就是墳的後面,可一個缺口卻是出現在我面前,那些臭味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隨著越加靠近墳包,我發現在剛才看到那貌似缺口的地方,當真是一個缺口,而且缺口下還有牆磚,只是似乎沒有砌完,至還有一半的空缺的。
突然,我停了下來。
從我這個位置看過去,正好可以從那缺口看到墳包部,我發現在那裡面,居然有個人了一下,雖說那人的作很是輕微,可我依舊一眼看了出來,絕對不可能會看錯。
難不裡面的人又活了?
這樣的景我現在都有些看的膩了,自然不會到害怕,眼見裡面還有活人,我直接趴到了那墳包的磚牆缺口,可剛把頭湊過去,一濃郁到只讓人無法呼吸的臭味從裡面傳了出來,險些沒把我燻暈過去。
不過也正是這一瞥,我的確發現裡面有個人在,不可能是錯覺。
想著,我就開始把牆磚的缺口弄大,只是這一弄,我發現旁邊還有砌牆用的磚刀和水泥,只不過還沒攪拌而已,而且在水泥旁邊,還有一個大桶裝的礦泉水。
這種種奇怪的跡象從我腦海一閃而過,再看面前這座墳,其外貌酷似一座瓦罐,很快,我腦海裡就閃掠過一個詞。
瓦罐墳。
所謂的瓦罐墳,其實我也只是在爺爺留下來的書裡看到過,大概就是古時的一種非常殘忍的喪葬習俗。
那時候每家每戶的糧食產量低下,而老人則了一家人的累贅,於是乎瓦罐墳也就橫空出世,大概就是由兒子將年滿六十歲的老人送進墳裡,每天送一次飯和水,每送一次,就會添一塊瓦片,一直到三百六十五天,再將墳包完全封閉。
這就是瓦罐墳,在墳裡的老人,一天一頓飯本吃不飽,如果遇到孝順些的兒,可能送兩頓飯,可如果遇到一些不孝順的,可能兩天才送一頓,本等不到三百六十五天,裡面的老人就會死掉。
我只是沒有想到,都這種年代了,怎麼可能還會有這樣的習俗存在。
想到這裡,我直接繞到了墳碑正面去,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家人,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來。
可這一看,我愣住了,我轉看了後不遠那佔地約兩百多平方的二層小樓,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當初那人跟我說過老公李,自己翠英,而墓碑上兒孫那一欄,正有這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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