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我做夢也沒想到,他會朝我走過來。
原本燕俠客要做點兒什麼,卻是被朱三攔了下來。
如此一來,我也沒有輕舉妄,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那鬼影很快就到了我的面前,沒有任何攻擊的作,他只是出手,輕輕了一下我肩膀上的魚圖案,而後整個人驀地化作一道鬼影,就這麼鑽進了一旁的書中。
至於另外幾個披鎧甲的鬼影,一個個表複雜,在那無頭鬼影鑽進書中的剎那,這群傢伙竟然同樣化作一道虛影,相繼鑽進了書裡。
這一幕讓在場三人皆是震撼,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到這一刻,我的耳邊似乎還在迴響方才響徹四周的那句鋮言。
“疆場沙,萬古名,只為王殉!”
“咦,這是什麼!”
我和朱三似乎都還沒有從剛才那震撼的一幕回過神來,此時此刻,燕俠客的驚喜聲卻又在一旁響起!
“怎麼了?”
朱三首先回過神來,只見燕俠客從一旁拿出了一個東西,似乎正是那本書的旁邊。
“這似乎,是屬於剛才那鬼影的東西!”
燕俠客把那東西遞到了我的面前,我拿到手上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塊手帕。
那手帕呈,上面還繡著一片竹林,在竹林之中,綽綽可以看見兩道影。
那影分明是一男一,男的沉穩健碩,的婀娜多姿。
這應該是那將軍的吧,男的是他,而的,應該就是一年前纏著徐的那個鬼。
想到這兒,一年期限將近,也是時候將我肩上的魚圖案給弄下來了。
現在所有東西都齊了,只不過葛婉兒的記憶卻丟失了,確切的說,是葛婉兒帶著其中那段記憶的魂魄丟失了。
婉兒的這種病我先前也託朱三查過,似乎是一種名為失魂症的病症。
犯這種病的人幾萬人,甚至是幾百萬人中都難以找出一個,而葛婉兒居然就了這天選之子一般的存在。
只是這對失魂者並無任何好,更有甚者,因為魂魄接連不斷的丟失,直接了傻子。
從診所裡出來,後面還跟著燕俠客和朱三,燕俠客一路上似乎在跟朱三一直說著什麼,只是我到跟前後兩人就閉口不語,顯然是有心要避著我。
我沒有在意,一直出了診所之外,才發現歐香早就等候在外面了。
見我們一出來,歐香趕忙湊了上來。
“怎麼樣,可以了麼?”
我面凝重地看著歐香,直到的面同樣開始凝重時,我咧一笑。
“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