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去了哪兒,是了迴,亦或者只是短暫消失,這些已經不得而知,不過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因為先前的種種際遇,跟徐之間,包括我手臂上的魚,這些糾葛可能在今天晚上過後,一切都不復存在。
在診所時,因為這魚圖案,無頭將軍選擇自己進書裡,而鬼也因為無頭將軍離開前留下的手帕,主了結這一段恩怨。
都說前因後果,在做一件事之前,很多因果關係,或許就已經註定了。
如果沒有我肩膀上的魚圖案,就不會有簡單讓無頭將軍罷手,或許燕俠客在那裡還會重傷,甚至是一群人都無法對付那幾個鬼魂。
如果我們在診所出事,那李晨所圖也就沒了意義,到那時候,徐兩人恐怕也會很危險。
現在我或許才可以真正的明白,爺爺以前跟我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你覺得現實很糟糕,可能只是暫時的,很多事之所以會發生,都有它的必然。
將鬼給我的那黑信封拿了出來,思慮良久,我還是決定開啟看看,鬼會讓朱三把信給我,必然也有的原因。
這麼想著,我就小心翼翼地撕開了信封。
裡面的字跡紅的,著一淡淡的腥味。信裡所表達出來的容並不是很多,寥寥幾筆,卻也將鬼想要表達的意思闡述的淋漓盡致。
“叨擾許久,也不曾知你名姓,我原本以為自己會長存這天地間,不知道枯寂為何,似乎在他決定放手一搏時,我的心也就跟著他一同埋葬在了黃泉。他沒能回來履行為我許下的諾言,回來的僅僅是一沒了頭顱的。”
“我哭啊哭,也不知哭了多久,恍然如夢,我決定找回他的頭顱,這一找,就是好幾個年頭,後來終於有了訊息,可我自己的卻也到了盡頭,我不甘心,可無能為力。
但就在我以為這一切就會這麼結束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還有意識,我分明看見自己的一點點腐爛,那是一種奇怪的覺,當它完全化作白骨後,枯寂才真的開始席捲而來,以至於我不知道過去多久,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
“時間對於我來說似乎並沒有那麼重要,終於有一點,我發現自己離開了原來的墓室,大水衝散了很多東西,然後我的棺木也順著水流重新回到了地面上。接下來的一切,你應該都清楚了,玉佩被拿走,又差錯跟你融合到了一起。”
“或許這是命中註定,可我並不甘心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拿走,而且還是他給我的東西,直到你們拿來了手帕,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他一直未曾放下我。手帕是當年臨別前我送他的,可他卻一去不回,你們送回了手帕,也算是了結我多年以來的一樁心願,所以你朋友我不會再去打擾。
至於你手臂上的魚,聽說你們已經找到了祛除的辦法,不過有句話我想跟你說,魚的存在,不一定是完全負面的,我想經歷了這麼多,你應該也知道一些東西,不過這裡的選擇在於你自己,究竟是讓它留在你的,還是被祛除,僅僅在你一念之間。”
“之所以跟你說這麼多,我想你也猜到了,我答應你的我都可以做到,不過有個條件,那就是幫他找回頭顱,當年攻城的人聽說專攻蠱,他的頭被那傢伙帶走,一個魔國的地方,當年我僅僅是打聽到而已,並沒有機會去尋,或許這一次,我可以倚仗你。”
信的容到這裡已經是戛然而止,我盯著那黑的信封和紅跡,一時間百集。
一份,哪怕是越千年依舊可以保持如昨天,而這份執念,我想也應該是在這孤寂的幾百年中,唯一可以給安的地方。
不過我倒是沒想到會這麼信任我,讓我幫尋回人的腦袋。
我沒有理由拒絕的請求,正如對我說的那般,希我好好兒對婉兒,或許正是這幾百年來的孤寂,才讓知曉了珍惜的重要,至於人的頭,我可能要下點兒功夫了。
李晨一死,倒給我一種天下太平的覺,起準備打道回府,臨走前,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波瀾不驚的洪河。
或許很多東西和事會因為時間長河而流逝,但其中所蘊含的那份,卻是可以儲存百年,甚至千年不滅。
放心吧,我會幫你找回頭顱的,如果還在的話。
回到家,家裡卻只看到徐,一問之下,才知道朱三和歐香一同送燕俠客去醫院了,說來也是,在診所就耗費了不的心力,到了洪河邊又因為朱三的一句話,跑去救葛婉兒和徐,這麼折騰,別說是燕俠客了,是個正常人都不了。
“婉兒呢?”
徐似乎早就知道我會這麼問,努了努,指的方向正是平時婉兒所住的那個房間。
雖然現在我同樣筋疲力盡,可我還是想確認一下婉兒是不是真的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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