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的我和朱三皆是微微一愣,還以為是這兩鬼魂不了這麼多問題,已經準備跟我們決裂了,可沒想到的是,那張黑的紙燃燒過後,居然又出現了另外一張紙,只不過這上面跟剛才有所不同,我瞧了一眼,與其說是紙,倒不如說是合同。
大概意思就是如果違反了約定,會到極大的懲罰,比如遭雷劈一類的。
我詫異地看著眼前這古怪的合同,而後就見那兩鬼魂居然分別在那合同上摁了自己手印,很快那合同朝我漂了過來,我拿在手裡,只覺輕飄飄的一冰涼落進手心。
與此同時,我把目看向了朱三。
就眼前這個合同,我看不出是否有效,不過這一次朱三倒是異常的乾脆,在我抬頭看向他的時候,他便朝我點了點頭。
那意思已經非常明顯,就是這合同沒問題。
可就在我準備也摁手印的時候,朱三卻又搖了搖頭,這才道:“把滴上去。”
我略微詫異,不過卻也沒有任何猶豫,咬破手指滴了一滴上去。
也是在這時,我才知道為什麼朱三要讓我滴上去,只見落在那合同上後,居然發出一陣芒。
芒只是一瞬,剎那已經消失不見,不過就是這麼一瞬,卻讓那兩個傢伙看著眼前這一切目瞪口呆。
顯然他們一開始並沒有想到我的有如此大的威力,同時我也從兩鬼的眼睛裡,察覺到了些許恐懼神。
也就是說,因為的力量,無形間震懾到了他們,或許這就是朱三為什麼要讓我把滴上去的緣故了。
芒剎那間消失不見,不過一無形間的力量,似乎已經將我和那兩個鬼魂聯絡了起來,我毫不懷疑眼下這合同的真實,也毫不懷疑如果他們兩違反了合同上的任何一件事,所到的懲罰會減輕。
“現在你應該信了吧。”
桌上重新出現那張黑的紙,上面的小字也在第一時間被更新。
我鬆了口氣,有先前的那個合同在,我的確已經可以放心眼前的兩鬼,所幸我們在這裡也呆不長久,總是要離開的,也就點點頭表示放心。
“其實一開始,我就並沒有想與二位為敵的想法,如果能讓大家皆大歡喜,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你們可以在這裡修煉,不過我有兩個條件,這也是履行合同力量的時候了。”
說罷,我沉半晌,這才繼續道:“第一,你們不能對這村子裡的任何人做出任何傷害他們的事,至於這第二件事,我現在的確還沒有想好,到時候想好再說,我現在也就這麼一個要求。”
畢竟我從小就是這村子長大的,說沒自然是假的,現在爺爺和父親不知在哪兒,又為何要用死來讓我離開,我倒現在也沒有想明白,不過有一點我現在倒是可以完全確認,爺爺和父親這麼做,其中有一點就是讓我徹底接撈人的份。
他們在時,很多時候我都會有一種依賴,就好像當初在幫徐時因為大意而險些喪命,那一次就是請爺爺出山幫的忙。
或許在潛意識裡,我自認為有爺爺和父親作為靠山,很多時候遇到問題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們,可似乎隨著時間越來越長,這樣的想法可能會害了我。
難道這就是爺爺和父親不得不離開的原因麼,可有什麼是比一家人在一起還要重要的。
這個問題我不敢多想,更不願多想,如果真是父親和爺爺躲著我,我想就算我想要把他們找出來,也是徒勞無功,倒不如按照我自己所預定好的軌跡,順其自然地來生活,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我可以看到爺爺和父親,直到他們還活在這世上,我想應該沒有什麼訊息要好過它了。
聽過我的要求,兩鬼魂紛紛點頭同意,如此一來,似乎劍拔弩張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不想打攪這兩鬼魂的修行,或者說我自己也是一個需要修行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朱三婉兒踏上了回去的路,有關於兩鬼魂,我沒有再去幹預什麼,劉叔那邊我也跟他說起過,不要去那兩棺木,至於我們家,他可以當是自己家。
臨走前,我上的錢,也都給了劉叔,雖然不多,可讓劉叔解決每天的吃食是足夠的,或許這也是我作為晚輩,唯一可以為他做的。
一開始我原本打算去找華伯,希他可以將劉叔接回去,可轉念一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的東西在人的腦子裡是深固的,沒有外力可以解決或者改變,就算華伯真的將劉叔接了回去,那又怎麼樣呢,我們不可能一直都留在村子裡,我們一走,劉叔極有可能會重新回到最難熬的階段,甚至比起之前可能會更難,我又何必好心辦了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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