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麻麻的經文,就如同是黑暗路上的一盞指路明燈,我順著那經文所在的方向看去,黑暗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經文所束縛住,那些刺耳的窸窣聲開始為一種無力的掙扎,而長眉此刻並未停止誦讀經書,麻麻的經文依舊從樹上離,紛紛湧進黑暗裡。
也是在經文湧之後,那風間次郎所的黑暗,詭異的氣終於開始一點點的消散,而被氣掩蓋的風間次郎,此刻也終於再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略微吃驚,只見風間次郎的已經不如先前所見的那般一白骨,而是在白骨上已經重新長出了皮,只是那皮黑漆漆一片,其上還有著麻麻的詭異經絡,那些經絡青,裡面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不斷蠕。
只是看了一眼,我就趕收回目,因為我發現那些經文此刻全都附著在了風間次郎的上,而風間次郎那經絡管裡蠕的東西,似乎就是那些經文。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我頭皮發麻,隨著經文的湧,我發現風間次郎上重新長出的那些黑也開始落,就如融化的雪球一般,可親手割掉自己全都沒有哼哼一聲的風間次郎,此時此刻卻是開始發出劇烈的掙扎和慘。
可這些似乎並不能改變結果,那些融化的黑在接到地面之後,就如同水蒸氣一般揮發掉了,饒是風間次郎不斷的想要挽回,最後聲音也只是越來越小,到的後來,直接就沒聲了。
一副漆黑的骨架終於散落在了地上,而那些經文也都重新回到了經書裡,在長眉起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兒到現在,就已經結束了。
“結束了麼。”
一旁的季老頭看著地上黑漆漆的骨長嘆了一聲,繼而又將地上的那柄長刀拾了起來,回想這麼些天的努力,這一切就跟夢一樣,原本只是想對付四個心法分而已,卻不曾想到在心法分的後面,還藏著一個如此恐怖的存在。
如果不是恰巧在地獄裡遇到了長眉,又將他帶了出來,那麼我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在,我們現在的後果是什麼。
“結束了,放心吧。”
長眉重新將經書收好,這才看了一眼不遠那黑漆漆的骨,同樣長嘆一聲,而後起走向那些黑漆漆的骨頭。
只見長眉從上拿出一個帆布袋,小心翼翼地裝著地上的骨,一邊裝裡還不時喃喃著徒兒,回家了。
我和季老頭守在一旁什麼也沒說,因為救下長眉的那一刻我就知道,眼前的這個老頭對於這所謂的徒弟,明顯是著的,如果不是這樣,試問風間次郎如何能襲到他。
“接下來也就沒我什麼事兒了,我已經通知了寺裡的人,他們過幾天會過來一趟,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可以將這四把兵給我,我託人連同次郎的骨一同帶回高野山,次郎的魂靈將會世世代代魔所擾,我需要將他帶回去超度,至於這幾件兵,我自有鎮之法。”
對於長眉的提議,顯然季老頭是清楚的,而長眉說這些話的時候,看的是我,也就是說在徵求我的同意,對此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其實他完全可以自己做決定的。
朱三那邊,因為證據實在是顯得有些蒼白無力,僅僅是一個影片而已,且在校方出面後,更多的東西也就得到澄清,最後這傢伙在裡面呆了一個多星期後就出來了。
長眉早在朱三出來的前些天就已經離開了,離開前還給了我一塊令牌,說如果以後有什麼事兒的話,可以到高野山去找他,其實對於高野山我是懷有嚮往的,畢竟是聖地之一,只是現在的我,或許還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過去。
在朱三出來之後,我和他又連同季老頭,將整個學校的大陣可以完善的部分徹底完善了一遍。因為四個心法分已經被長眉帶回了高野山,所以陣法之下的心法,現在已經虛弱到極點,實力恐怕不及當初的十分之一,就現在的陣法,如果沒有被破壞的話,恐怕這所謂的心法,是一輩子也別想出來了。
“怎麼樣,一起去吃個飯?”
在我和朱三準備離開的時候,季老頭髮出了邀約。
我和朱三相視一笑,自然是點頭同意。
季老頭並沒有帶我們去什麼大酒店,而是直接吩咐食堂炒了幾個小菜,同行的人倒是不,除了我和朱三婉兒以外,小七和杏子也來了,看得出來,對於小七季老頭是不討厭的,不然也不會放任他和杏子的事了。
只是還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很好奇,乘著今天大家都在,幾杯酒下肚後,也就沒忍住問了出來。
我記得當初那自殺的男生在上了場之後,一切都還算正常,可當他看到小七和杏子在一起的時候,整個人就好像了什麼刺激一般。
我看向小七,當時我就覺得不太對勁,只是後來也沒什麼機會多問,現在終於有機會,我自然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原本在吃菜的小七和杏子,兩人都是微微一怔,而後小七皺了皺眉,看了看杏子,後者點了點頭,小七這才回頭,然後小聲道:“其實,春華(自殺的男生)我們都認識,他還追求過杏子,只不過後來因為一件事兒,杏子選擇了我,就是這樣。”
“喔,原來是這樣啊,難怪當初他的反應會這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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