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實替間,也就形了現在這詭異的一幕,眼前的公路就像是從那巨大建築的正門開過去一般,再看面前的這棟古建築,古古香,倒是有些像封建社會那些大財主屋子。
來往的鬼魂很快在那兩個守門人的引導下走了進去,我和婉兒也沒拖沓,跟在那群鬼魂後面,同樣順著那大門走了進去,可我一腳踏下去,原本應該是踏在那大門口的石階上的,這一腳下去卻踩空了。
我稍微一愣,才發現旁邊有個紅的箱子,裡面裝的都是請帖,恍然大悟一般收回腳,直到我把那請帖也扔進了紅箱子裡,這一腳下去,才算是踏在了石階上。
而且在將請帖遞之後,原本還顯得異常虛幻的建築,此刻也開始慢慢凝實,在我跟婉兒從正門進去的時候,已經完全在了房子中。
周圍同樣寂靜,以我的能力,現在聽鬼魂說話還是有一定的限制,這裡大都是普通鬼魂,說話是以它們自己的頻率發聲,而不是像一些有了道行的鬼魂,他們說話是依照我們能夠聽到的頻率來發聲的,所以才能夠聽到。
可這對於普通鬼魂來說,大都是不可能實現的東西,所以我們無法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因此這一幕就顯得很是詭異,明明四周鬼影在進屋之後都變得凝實,卻沒有半點聲音,偶爾會傳出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且他們沒有表,大都抿著,十分不正常。
我和婉兒找了一個地方坐下,看著四周那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鬼影,一時間倒也明白了朱三所說為什麼不能在這裡說話,如果我和婉兒一開口,那也就太明顯了。
只是我很好奇著鬼差到底是誰,他家有喜事孟婆居然都知道,而且聽孟婆的語氣,應該也會來。
至除了鬼魂以外,我沒有見到其他哪怕是一個可以流的人,我看屋子裡到都著囍字,應該是喜親。
想當初第一次見鬼,就是朱三帶我去給人結親,那一次差點兒沒嚇死我,索後來見的鬼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反而是現在,這麼多鬼魂之間,我都沒覺得有多害怕。
驀地,婉兒突然抓了我的手,我下意識地低頭,卻發現婉兒此刻正注視著一間廂房,我也把目放了過去,很快,那廂房門被人推開,一個蓋著紅蓋頭的鬼被一個老太婆牽了出來。
只是那新娘子似乎並不是很願意被那老太婆牽著,幾次想要掙卻都被老太婆給拉了回來。
顯然婉兒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在和我目對視之後,也決定不多管閒事。
老實說,今天這裡所發生的事我們都沒有權利去管,如果不是因為婉兒的殘魂,我都不一定會過來。
終於,所謂的新郎也過來了,這傢伙同樣冷著一張臉,毫無的臉上反而有著一種病態的蒼白,只不過想想人家都已經是鬼魂了,倒也沒有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反而是那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此刻居然又想掙那老太婆的手。
發現了這一幕的新郎,此刻卻是低下頭狠狠瞪了一眼那個老太婆,老太婆被這一眼瞪的直哆嗦,可並沒有鬆開那新娘子的手腕,而是抓了些。
看到這裡,我難免覺得有些奇怪,我原本以為新郎剛才的那一瞪是因為老太婆把新娘子給抓得不了了,想讓放開新娘子,卻不曾想是讓老太婆抓些。
難不這新娘子還是搶來的不?
此刻,屋子裡又悄無聲息地走出了一些個鬼魂出來,一個個都冷著臉,就像別人欠了他們幾百萬那般。
從始至終,新娘子似乎都不是很配合,下面的人也只是抬起頭去看,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勁,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副冷漠的神,沒有任何的表變化。
看到這裡,我越加的想要離開,就面前的這堆人,不,應該是這堆鬼,都讓我到渾不自在,可是哪裡不自在我又說不出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重重的在口,讓人不過氣來。
突然,婉兒又拉了我一下,我詫異回頭,結果發現婉兒正朝著那個新娘子眉弄眼的,我一時無法確定到底想要表達個什麼東西,看了新娘子半天也沒看出一個所以然。
可婉兒依舊在眉弄眼,似乎還越加的急切,顯然是因為我沒有聽懂的意思而急。
看到這裡,我又回過頭去,可的確沒有發現什麼怪異的地方啊,那新娘子雖說掙扎,但一隻手始終被那老太婆抓著。
終於,婉兒又了我一下,這才指著地上的影子,又指了指那新娘子,一開始我還詫異,我們是人又不是鬼,自然是有影子,可就在下一刻,當我把目轉到那孩子的上時,整個人卻是猛的一怔。
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但當我把目轉移到在座的其他人上時,又完全可以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些傢伙上都沒有影子,就算是形,看上去都彆扭的不得了。
如此這般,我才再一次抬起頭,像是為了確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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