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那男人先是一怔，可很快就擺手道：“不用了，我們沒那麼多錢支付報酬，而且我們這非親非故的，現如今這社會，哪兒還有這種人。”
很顯然，男人不夠信任我，對此我倒也不在意，畢竟我對於兩人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兩位倒也不用擔心，我不要報酬，不過我倒是想替你們打聽一點兒事兒，或許會跟你們丟失的兒有關。”
我自己也不太確定，只是覺得會是，就昨天晚上宴會上遇到的那個孩兒，極有可能就是面前這兩人失蹤的兒。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覺得，但這念頭異常的強烈。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這才鬆懈下來，而後道：“你想知道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開口道：“不知二位知不知道這絳縣有什麼人在拜神的。”
……
從警局回來，我心略有沉重，幾番考慮過後，我還是決定再去一趟昨晚的宴會，白天的兩夫妻，從他們那裡我也得到了一些訊息，且我也讓他們先等等，或許今晚過後就能有訊息。
又一次找孟婆要了一張請帖，後者則是有些好奇，還不斷問著你一個大活人怎麼這麼想去鬼差的地方。
不過接過孟婆的話，我問了一句鬼差兩個字的範圍到底有多大，對此孟婆只說了四個字。
三山五嶽。
看來這鬼差的範圍的確很大。
第二次踏進那棟古老的屋子，這一次婉兒沒有跟過來，我進屋之後，發現今天的賓客似乎多了一些，只不過依舊和昨天晚上一樣，一個個就跟死了似的，面無表。
不過他們似乎已經是死人了。
按照慣例，新娘和新郎似乎又出來面見賓客了，奇怪的是今天新娘子並沒有太過劇烈的反抗，不過我也發現一個不同於昨晚的細節。
今天的新娘腳下全是水。
我站了起來，先是將先前長眉給我用來包裹心法分的那塊滿是佛經的手帕拿了出來，小心翼翼放在了心口位置，這才朝著那上還在滴水的新娘子走了過去。
這一瞬，周圍的所有賓客都將目放在了我的上，只是那一張張慘白且面無表的臉，始終不曾有什麼多餘的面目表。
這也包括新郎，在發現我上前後，那原本抓著孩兒手腕的老太婆站了起來，我不知道是誰，在這裡的作用是怎樣，白天在跟那報案的兩人打聽後，我知道在這裡有一個河神，其實河神都是村民們自發這麼的，而河正是王老頭家門前的那一條。
也不知道是哪一年，一直乾旱，當初的河範圍可比現在要大了無數倍，就算是乾旱的那一年，整條河也沒有任何變化。
要知道周圍的一些河壩早就旱死了，發現這一奇觀的人提出祭神，先是用了牲畜，可並沒有任何效果，後來居然用人，且還是漂亮的人。
別說，就這一次，在祭拜後的第二天就下雨了，大雨持續了整整一週的時間，打那以後，但凡乾旱的沒辦法的時候，就會出現祭拜河神這麼一個說法，百試百靈。
只是到的後來，那條河也開始漸漸小範圍，不再幹旱的河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慢慢兒了現在這模樣。
在後來的幾次祭拜均沒有效果之後，也就自然而然被人忘了，加上後來改革開放除四舊，連河神廟都被人給砸了。
久而久之，這事兒恐怕早就已經被人忘了。
我看了一眼那孩兒，影子還在，我不鬆了一口氣。
既然已經決定了，我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出了孩兒的名字，名字是白天的那對男給我的，我本著試試看的態度，可這一，那著新娘裝的孩兒居然渾一，加上一旁的老太婆起後沒再管，頭上的紅蓋頭就被給直接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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