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聞言“什麼山有木。這個飯桶就知道到招搖撞騙。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你只管老老實實的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看來這個金戈跟著王季冬所說的山有木有著莫大的聯絡。一時半會也問不出來,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的在瞭解吧。
兩個人不再說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果然王季冬,派了人要送自己回京城。竇常山告別了母親,辭別了未婚妻,走上京城的道路。
等他回到京城,回頭自己的燒炕的時候。發現朱慧妍。竟然還在那裡等著。
只見朱慧妍嘟著小一鼓一鼓的跟著蛤蟆一樣。看樣子是一夜無眠,正在生氣呢。竇常山走過去說道。“我的公主殿下。你該不會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吧。”
朱慧也扭過頭去不理他。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竇常山最見不得人哭了,趕。跑到跑到朱慧妍的前。“公主殿下,您真的生氣啦?好啦,好啦,別生氣啦。我這不是出去有事嗎。”
朱慧妍說道“有什麼事比我更重要。?”
然後湊到的邊。使勁聞了聞,“好啊,我說你怎麼。不來見我。原來你是去外面會你的小人去了。說,那個狐狸到底是誰?”
竇常山說道“什麼狐狸啊,我不過是去見了一個老朋友而已。再說了公主殿下。我是一個年人,見誰還用跟您彙報嗎。”
朱徽妍聽完他的話,眼淚頓時就下來了。“你去哪裡是不用跟我彙報,我是你什麼人啊。我不過是一個傻子而已。一個傻傻喜歡你的人而已。”
竇常山嚇了一跳“我靠,不是吧,公主,你怎麼會看上我啊,你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葉,而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監。咱們倆無論如何也聯絡不到一起啊。”
朱徽研止住哭聲“你是不是太監,只有我知道,就是我給你閹割的,我還不知道嗎,我當時不過是覺得好玩。要整治整治你,我就是喜歡沒事欺負你,
可是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尤其是在定陵,你不顧的替我擋了三皇叔的一刀,我就無可救藥的上你了。”
竇常山說道“公主,別鬧啊,咱們倆要是那啥了,不但文武百還有你皇上哥哥饒不了我,就是你母親那裡也過不去啊。”
朱徽研說道“怕什麼,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是能天天看見你,我心裡也是歡喜的。”
開玩笑,公主是能隨便娶的嗎,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一生氣整天讓自己跪板,誰得了。竇常山趕推辭道“可是我不行啊,咱們份差的太多,你老跟一個太監一起玩,對你名聲不好。”
“藉口,都是藉口,你就是不喜歡我,你喜歡客那個老人,對吧?你怎麼不說話啊,看來被我說中了,”人的眼淚就像自己的僕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朱徽研一邊說著眼淚已經又開始像開了閘的洪水,一瀉千里。
竇常山見狀,趕替他去眼淚,誰知朱徽研抓住他的手指頭就要咬。
好巧不巧,正是被金戈差點掰斷的那個手指頭,疼的竇常山齜牙咧的。
看他痛苦的模樣,朱徽研停下手來,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我還沒咬呢,你怎麼就那個模樣?說怎麼回事兒?”
竇常山趕搖搖頭,說道“”沒事,沒事,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撞牆上了。”
這個謊話太過蹩腳,朱徽研顯然不信,繼續問道“說,到底怎麼回事兒?”
竇常山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道“好吧,我說,是我老婆掰的。”
朱徽研聞言,差點蹦起來“你老婆?你騙誰啊,你什麼時候有的老婆。你騙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