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家主死了,作為繼承人的老七也死了,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大同大,自己要找他們要糧食的時候,而且閉門謝客,這事太蹊蹺了。
竇常山只好讓那個僕人進去向那個管家通報一聲。
結果過了老大一會兒,那個僕人才姍姍來遲“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蘇管家說了,實在不方便見客,等府裡面忙完了,再請諸位過府來敘。”
竇常山奇怪一個管家竟然能決定讓不讓客人拜祭家主,“那我要見你們四公子王季冬總可以吧。”
那個僕人面難“這位客人,你就別難為小的了,今天真的不方便。”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把頭排大門裡,重重的關上了大門。
竇常山看著眼前的硃紅大門,搖搖頭,看來前門是真的進不去,只好讓二當家的帶著火營,還有山寨裡的土匪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藏起來。
然後帶著金戈,毒蠍,客先幾個人繞到王家宅院的後門,爬牆進去。找到王季冬的住所。
一直等到晚上,才見到王季冬回來。此時的王季冬一孝,神疲憊,不過見到竇常山他們還是十分高興。
竇常山問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令尊還有領弟昨天我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去了。王兄要節哀啊。”
王季冬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上午還好好的,中午的時候,那個范文程慌里慌張的回來,幾個人在房間裡嘀咕了一陣子,後來那個范文程就走了。
下午父親就突然暴病亡了,就連七弟也一起跟著去了。我得了訊息前去的時候,結果都已經蓋棺了。”
竇常山奇怪道“你說都已經蓋棺了?那你見到了沒有,”
看見王季冬的臉,怕他誤會趕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只是關心,隨便問問。”
王季冬搖搖頭“管家一直在那裡忙裡忙外,把事都已經理好了,我都沒來的及見他們最後一面。”
竇常山吃驚道“連你都沒有見到他們最後一面。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中午的時候你父親還有范文程,他們都說了些什麼,你知道嗎。”
王季冬搖搖頭說道。“你也知道我在府裡的地位。他們有什麼事都是揹著我的。而且管家說了。我父親和弟弟是。突然之間染了傳染病。
我父親臨死前代了,怕府上其他的人染所以要儘快的殮了。而且閉門謝客,怕造大規模傳染。”
竇常山暗道傳染病?這個理由倒是可以解釋王家為什麼閉門謝客,可是王季冬的父親又怎麼知道自己已經沒治了,誰臨死前不想讓醫生好好救自己,好讓自己多活兩年?尤其是有錢人。這太反常了。更反常的是堂堂王家幾個兒子不管事,竟然一切由一個管家代勞。
竇常山對著王季冬說道“我們能去靈堂看看嗎。”
王季冬一臉尷尬“這不好吧,蘇管家說此種傳染病非常厲害,萬一傳染給你就不好了吧。”
竇常山看他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我就奇怪了,你說你啊,你爹死了,你弟弟死了,王家將來誰繼承家產都不一定,你怎麼事事都聽著一個管家的話。”
王季冬說道“蘇管家說是管家,其實是二孃的表兄,嗯,也就是大夫人死了以後,娶的二房的表哥。
父親沒了以後,二孃就了家裡唯一的話事人,平遙水家勢力龐大,二孃在府裡面也說一不二。家產怎麼分,以後家裡要怎麼走,都得看的眼,而他的表兄就是的左膀右臂。
我們諸位兄弟不得不小心謹慎啊。”
竇常山突然想起來今天進門的時候,僕人提起管家一臉恐懼的樣子。一個管家,一個奴才竟然把主子都欺負的敢怒不敢言。
那王季冬那個二孃想必也不是什麼好鳥。他們越是藏,這就越有問題。
看見天熱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竇常山讓金戈暫時在王季冬的房間裡等著。然後自己帶著毒蠍朝著靈堂方向去。
到了大堂,發現到都是白布,兩個棺材並排列著,貢品的樣式也十分齊全。就是沒有人守著,一陣寒風吹過覺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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