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客先的指點，竇常山從朔州折返向南去了太原，客先反而不再板著臉了，跟著竇常山一起有說有笑。
到了太原竇常山才發現一個問題，沒帶錢。他客先的胳膊“帶錢了沒？”
客先一愣“你沒有帶錢？”
竇常山哭笑不得“本來是打算直接去朔州，告訴那些當兵的有糧食了，誰知道半路會來太原呢。”
客先氣的差點一掌拍死他“竇常山啊，竇常山，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平時賺那麼多錢，你都搞到哪裡去了，還著臉，裝大款給人家發紅包，出門你怎麼就不知道多帶些錢啊。”
竇常山一臉委屈“我也想存錢啊，可哪次不是被你給搶了，你快還錢，回頭讓我老婆知道了，這什麼事啊。”
你還別說，但凡竇常山有點閒錢，客先都會在第一時間出來搶他一把。
客先支支吾吾的“胡說，我那是搶嗎，我那是替你保管，免得你腦袋一熱瞎花了，比如鄭家小姐，一頓飯就要花三千兩，我去的，三千兩啊，吃什麼啊，擺明了就是在坑你，我不替你看著點，你跟你那個小冤家還不喝西北風啊。
大不了我給你解決了這件事，咱們倆就兩清了。”
竇常山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想兩清沒門兒，你得還我的老婆本，一年還不完兩年，兩年還不完三年，”
客先眨著明亮的眼睛問道“那要是這輩子都還不完呢。”
“這輩子還不完下輩子你也得還。想賴賬沒門兒。”一聽客先這小子想下輩子還自己的錢，竇常山差點蹦起來。
客先聽了他的話，說不清是高興，還是痛苦，只是低著頭默默的說道“好，那就還一輩子吧。”
俗話說得好八字衙門朝南開，有理無錢別進來。普通老百姓求人幫個忙還得拎點土特產呢，堂堂山西布政使，省裡的一把手哪是那麼容易見的。
竇常山好說歹說也進不去，倒是客先拿出了一塊玉佩，給了看門的。
那是一塊通晶瑩剔的白和田玉，上面赫然刻著一隻展翅待飛的凰。
一看就價值不菲，那看門的也是識貨。接過玉佩乖乖的就進去通報了。
過了一會兒，布政使衙門中門“吱呀”一聲開啟，接著出來了四個武士。後面接著又跟出來了一堆僕人。僕人後還有丫鬟。老媽子。足足幾十號人。
然後是一個穿緋紅袍，前兩隻錦圖案補子的中年人神慌張的，一路跑了出來，他的後是眷，還有孩子。
一大群人呼呼啦啦的跪在地上，齊聲喊道“卑職龐一龍參見首領大檔頭，不知道大檔頭遠道而來有什麼吩咐。”
竇常山客先的胳膊“首領大檔頭？怎麼回事兒？你什麼時候做上首領大檔頭的。”
客先尷尬笑笑“我姐姐給我得令牌。他們都是九的屬下。”
聽見客先這麼說，竇常山心下懷疑“奉聖夫人的屬下？九的？不應該啊。九的人有這麼大本事？能當上一省的政治主？
而且九的令牌我見過，背面寫著九或者九幾司表明他的歸屬，另一面刻著那個人的代號，
你這塊令牌客先上面刻著凰反面一個字都沒有，明顯和九的不是一個歸屬。”
客先有些慌張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能辦事就行了，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看著他的神，竇常山更加懷疑，早就聽葉向高說過，客先份不簡單，傳說他上有條蛇。
假如他是毒蛇，而毒蠍說他妹妹是毒蛇，也就是他的上級，那毒蛇也是九三司的，可是奉聖夫人竟然讓毒蠍進自己的室，而不告訴為毒蠍上級的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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