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興高采烈地做完了白日夢。看到在一旁鬱悶的竇常山。不問道。“你怎麼只聽不說話呀。有什麼意見嗎。”
竇常山訕訕一笑,“你們兩個高興就好。不過眼下我們。應該幹些什麼呢。對了,我聽說哲哲。被金戈你給扣下來了他人呢。”
金戈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朝著裡面一努“我就知道你忘不了這個的。他在裡面呢。”
竇常山起朝著山裡面走,這是一個極其寬廣的山。略看來最能夠容納下上千人。
當他見到哲哲的時候,只見折正被五花大綁,裡還塞著一塊布。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樣子是十分的委屈。想來金戈了了傷。沒好氣。肯定是對他發了一通火。甚至有可能被他用了點兒私刑。
竇常山走上前。拿下他裡面塞的布。“完犢子了吧,你的哥哥沒有把你救走,反而把你推進火坑了。這次恐怕他再也不敢來救你了。”
哲哲對此毫不在意說道,“那又怎麼樣,八皇子皇太極。還是被我大哥給救走了。我們科爾沁跟著金國的聯盟還是會繼續。就算沒有了我還有我的侄也可以繼續完聯姻。”
竇常山不搖搖頭。“你的心怎麼那麼大,你自己的命難道比不上部落的聯盟嗎,你的侄兒大玉兒。才十幾歲。去了又不能。給他生孩子。更不可能得到他的寵幸。人的地位。決定了聯姻的質量。無非就是。讓大玉兒痛苦的在皇宮中度過一生罷了。”
哲哲冷笑一聲說道,“誰說的我只有一個侄。我的大哥告訴我,我的大侄海蘭珠。他的丈夫在戰中已經死了。海蘭珠可以代替我嫁到金國去。”
海蘭珠也是我草原上不可多得的人。他的比我更加溫。為人也更端莊善良。相信他比我更能夠得到皇太極的寵幸。
海蘭珠這個名字在逗常山的腦袋中一閃而過。好像歷史上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他確實比大玉兒和哲哲更加到皇太極的寵幸。
他們還生了一個兒子,可惜兒子早死,海蘭珠傷心過度也死了,皇太極見死了也不活了。聰明的大玉兒趁機讓自己的兒子福臨坐上了皇位。
只是是自己搞了時空還是怎麼的,現在竟然早早的就讓他們給上了。
只是不知道皇太極還有沒有可能再登上金國皇帝的寶座,有了自己這個穿越者,大明有沒有可能逆天改命。不再被外困。最後力竭而亡。
想到這裡竇常山,嘿嘿一笑“你也不要太得意了。哥們兒,我發明了紅大炮。改天拉到金國或者科爾沁去,對著他們哄上兩炮。看他們還敢不敢再聯盟。”
“轟吧,你們大明這些屠夫,就知道欺負我們蒙古人。大元朝的時候把我們趕到大草原上去,朱棣又數次北伐殺死我們無數族人。”
竇常山苦笑“怎麼是我們欺負你們呢,中原本來是我們漢人的地方,你們闖進來燒殺搶劫,還不許我們還手了。他們那罪有應得。”
“好,就算闖進中原的部落罪有應得,那朵三衛呢,他們可已經投降了,我聽我說,朵三衛是大明的馬前卒,替大明殺了很多族人,最後還是被你們給絞殺了。”
這個哲哲看起來是被錯誤的歷史觀給教壞了,竇常山義正言辭的連續道“朵三衛是投降了大明,可是他們端起碗來爹,放下碗就罵娘,一邊拿著大明的俸祿,一邊竟然跑進大明燒殺搶劫,這還不算他們首鼠兩端,有時候投降大明,有時候投降瓦剌和韃靼,
而且你要搞清楚,朵三衛不是被大明絞殺的,而是被科爾沁部吞併的。”
“胡說,怎麼能是科爾沁吞併了朵三衛呢,分明是你們大明不給朵三衛活路,科爾沁才收留了朵三衛。你這個屠夫,狡辯了,怎麼也掩蓋不了你們漢人的兇殘的。
你看看你山寨裡那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最是可惡。”
竇常山一聽立馬急了冷笑起來,“我們可惡,我們兇殘,好好好,我帶你出去看看到底是誰兇殘。”
來的路上,小三子告訴他,因為蒙古人和金國人的突然發難,很多人都死於刀下,其中就包括了竇常山的乾兒子,竇家興的母親。
原本打算今天中午舉行集葬禮的,可是哲哲卻說他們殘忍。這真是賊喊捉賊。
他一把抓住捆綁著哲哲的繩子,因為生氣用力自然大了一些,疼的哲哲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確,咬著牙就是一聲不吭。就連路過金戈和客先邊的時候,他們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竇常山這是怎麼了?瘋了嗎?然後跟在他的後似乎是要勸他。
來到山外面的空地上,嗚嗚泱泱的全是人,裡三層外三層很多人頭上都綁著白布。低聲的泣不絕於耳。
中間的廣場上整整齊齊躺著近兩百個在這次事件中死難的人。有老人有孩子,沒有因為弱小而同可憐他們,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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