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譚子哆哆嗦嗦的對竇常山說道“柳管事被人給殺了。”
“我靠,這麼倒黴?”竇常山趕進屋子一看,只見一個長的白白淨淨的胖太監躺在床上,服散,被綁在床上,早就沒了氣息,更引人注意的是他的一雙手,竟然變了白骨,所有的筋骨和都不見了,下半也空空,只剩一個大窟窿,只留下一大攤,染紅了床單。
繞是竇常山見多識廣,見到這場景也忍不住一哆嗦,兇手太殘忍了。這柳管事本就是太監,下半缺點啥,可如今竟然會一點不剩的被人用刀子剜了去。這兇手得多痛恨他啊。
小譚子看他還在屋子裡看,趕進來拉著他“哎吆,祖宗,你別看了,趕離開這是非之地吧,搞不好咱們倆把小命得代在這裡。”
竇常山被他拉了個踉蹌,兩個人連滾帶爬的跑到李總管那裡去報告況。
李總管正在悠閒的喝茶,只見小譚子連滾帶爬的跑過來“不好了,不好了,李總管,柳管事被人給殺了。”
李總管剛喝進去的一口茶,一點不剩的全噴出來了“你說什麼?”
小譚子哆哆嗦嗦的指著燒炕的方向哆哆嗦嗦的“柳管事,柳管事被人殺了。”
“怎麼殺的?被誰殺的?”李總管聲俱厲的問道,他心裡跟明鏡一樣,宮裡面上萬人,死個把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是這柳管事是九千歲的乾兒子,派到這裡熬資格的,取代自己是早晚的事,就這麼死了,九千歲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甚至有可能的話,直接栽贓到自己頭上,安排別的乾兒子來接替自己也很有可能。
小譚子哆哆嗦嗦的說“沒看清楚,”
李總管急道“廢,關鍵時候就慫了。這麼要命的事,怎麼能不看清呢。”
然後看一眼竇常山,見他毫不慌張問道“豆豆,你看清了嘛?裡面什麼況。”
竇常山則學著小譚子的模樣“看清了,柳管事被綁在床上,雙手被刀練的剔除乾淨,看來是一個常年用刀的老手,下半被整個剜掉,看來兇手是報復殺人。其他還要進一步偵查。我想這事既然涉及九千歲,還是及早通知他的好,要不然肯定會怪咱們不及時上報。”
李總管拍著自己的額頭“對,對,你看咱家都急昏了頭了,快去通知敬事房總管太監,還有去通知九千歲。”
幾個小太監紛紛一溜小跑的各自去報告了。兩個人也匆匆的趕往燒炕。可是奇怪的是燒炕早就圍滿了人,李總管冷聲說道“錦衛,田爾耕。”
竇常山抬眼去果然,一個穿大紅蟒服的人,自己在錦衛大牢裡面見過,他們幾個圍著自己研究了半天,可是最後他竟然什麼也沒說,就走了。沒想到他就是錦衛指揮使。
過了一會兒,敬事房的太監總管曹公公也來到了現場,幾個人紛紛見禮。對著田爾耕問道“田大人,這查的怎麼樣啊?有什麼眉目沒有?”
田爾耕看一眼李總管,然後說道“曹公公,據我們初步的偵查結果,總算鎖定了嫌犯。”
那總管太監一喜“奧,真的?太好了,這麼快就能破案,不知道嫌犯是什麼人啊,那麼殘忍。”
田爾耕看了一眼李總管,拱手說道“回稟曹公公,初步判斷,是李總管的胞兄,李一刀。”
李總管立馬火冒三丈“姓田的,你什麼意思?我大哥不問世事多年,從不摻和宮裡面的是是非非。怎麼就和柳管事牽扯上了?”
田爾耕說道“李總管,你何必這麼著急呢,我知道你們兄弟深,可是事實擺在面前,證據確鑿,不容你抵賴。”
李總管急道“證據呢,有什麼證據你拿出來讓我看看啊。”
田爾耕微微一笑“這個就不方便和你說了吧,您老人家得避嫌吧。”
“避你姥姥,姓田的。有什麼招你衝我來,別牽扯我大哥?”李總管上前就要手,卻被幾個錦衛給架住了。一個太監的力氣怎麼能比的上一群五大三的錦衛校尉呢,竇常山怕他吃虧,也趕上前去攔他。
幾個人正在混的推搡的時候,一個奇怪的咳嗽聲傳過來,拉著長腔“咳咳”。所有人頓時停止了作,錦衛們也紛紛鬆開手,低著頭退到一邊去。
“打啊,還打啊,傷了宮裡面的和氣,一個一個的混賬王八羔子都得死。”魏忠賢扯著公鴨嗓子訓斥。
所有人都低著頭拱手行禮道“參見九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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