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些小太監，跟糞水的水泵一樣，源源不斷的噴出口水來，竇常山“蹭”的跳出去老遠，“我去的，這就是你們的歡迎儀式？這特媽太欺負人吧。老李，你這儀式太噁心了吧。”
李總管笑盈盈的不說話，示意那些小太監繼續噴水作業。竇常山捂著腦袋，上躥下跳。“老李，你還笑，你故意的吧。”
李總管說道“我惜薪司。便為惜薪人。一日為奴。終為奴。從今天開始你就再也沒有了自我，再也沒有了尊嚴。再也沒有了自由。你的心中。眼中就只有你的主子。任他打你，罵你，辱你，欺你。你都不能反抗。還要笑臉相迎。這歡迎儀式就是要叭掉你最後一尊嚴。從今以後，你就再也不是你自己的了。主子打你的左臉，你要把右臉過去讓他打，然後還要問他疼不疼，累不累。懂了嗎。”
竇常山一聽又是一蹦三丈高“什麼？你們這的主子還打人？有沒有人權啊。還有打了我左臉，我還要出去右臉，我怎麼那麼賤啊，這活我不幹了，我要辭職。”
李總管跟看怪一樣看著他“人權？咱們太監也算人嘛？嬉笑怒罵，雷霆雨都是恩典，咱們哪裡有什麼選擇權？”
竇常山暗道你是太監我可不是，我是標準的小男。但是這話他可不敢說。沒有辦法鄉隨俗，總算熬過了這難忘的“職儀式。”
李總管讓他們幾個互相認識認識，以後就在一起做奴才了。然後就走了。
李總管一走，燒炕的幾個小太監頓時跟學校裡走了班主任一樣的小學生們，頓時變得活躍起來。
竇常山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是竇常山，九河市人，在電廠工作。”
幾個小太監疑道“九河市？是哪裡？咱們大明有九江，這九河是哪裡？還有電廠是什麼廠？比東廠西廠大嘛，”
看這幾個太監疑的樣子，竇常山發現自己說禿嚕了，這麼介紹自己都習慣了。這個來的時候也沒看一下地圖，只好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家大概是北直隸趙州一帶吧。”
“哎，你也是北直隸的啊，我也是，我是真定府的。咱們家離的可不遠。我商陸，你可以我小路子。”一個小太監高興的說道。
“我是大名府的，季奴。”
“我是河間府的，我蘇木。”
還有幾個也紛紛報上自己的名字。這些太監大多是北直隸的，家裡面窮，從小就淨了，到宮裡面謀個差事。
竇常山問道“咱們平時都幹些什麼啊？”
商陸這人比較機靈，湊到他邊說道“咱們燒炕，夏天活比較，冬天活主要是冬天，夏天平時沒事，打打更，報一下時辰，然後天黑前負責各點燈，天天明後把燈再熄滅，冬天嘛，則要負責生火，滅火。千萬不能著火。要是燒著了什麼東西那可是大罪。”
竇常山點點頭“明白，明白。預防火災人人有責嘛。”
商陸拍拍他肩膀“兄弟，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事，報我的名字，兄弟我給你出頭。”
那個季奴的小太監對他說道“小豆子，你可千萬別聽他瞎說，他這人，跑跑，打聽個八卦還行，真出了事兒啊，跑的比兔子還快。”
商陸一聽不高興了，“季奴，你可別看不起哥們兒，我是沒上上了，有誰欺負咱小豆子，我一腳一個，一腳一個，嚇不死他們。”
這時突然有幾個宮氣勢洶洶的一腳踹開門子，站在那裡掃視了一圈，開口問道“誰是小豆子？”
嚇得幾個小太監一團，商陸更是幾乎騎在了竇常山上，竇常山嫌棄的從肩膀上掰下來他的手，然後拍拍肩膀“剛才不是還說替我出頭嘛，現在怎麼跑我上來了。”
商陸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道“我可不是害怕，我那是好男不跟鬥，我怕我力氣太大，啪死他們了，我。”
見幾個太監自顧自說話，沒人理們，幾個宮厲聲問道“到底誰是小豆子。”
竇常山懶洋洋的舉起右手，出賤賤的表“我。不知道，哪位姐姐找我啊。”
宮滿臉厭惡的說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去了就知道了。”
竇常山心裡咯噔一下子暗道不好，憑這幾個宮的態度就知道，來著不善。自己來到這裡這幾天，可以說花樣作死，每天都有事發生，這次不知道又有什麼倒黴的事要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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