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衛詔獄,
錦衛指揮使田爾耕今天晚上不知道怎麼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乾爹代的任務,讓他如貓爪撓心,他暗暗告訴自己這次千萬不能辦砸了。自己要發揮錦衛的特長,辦大案,辦要案。把小案子辦通天大案子,儘可能的替乾爹剪除異己。
一個金國來的,只要放開了用刑,什麼李總管,李一刀這些小蝦米,就連首輔,閣老都能拉下水,當然了,還包括九千歲的眼中釘中刺,信王朱由檢。一張白紙鋪開了隨便寫,寫上誰睡倒黴。
對了,還有那個楊漣,這個老不死的,死死的,打了又治,治了又打。來來回回幾個月了,就是不承認收了熊廷弼的賄賂,得,這會他不用承認了,直接把他變炸案的主謀,加上通敵叛國。他就是有一百張也說不清了,哈哈。所有的一切全指那個小豆子的了。
晚上實在睡不著,帶上幾個人,就去了詔獄他要連夜提審這個金國來的“細。”
可是一進詔獄他就氣不順,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裡面值班的獄卒竟然酩酊大醉,這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他們要提審的重犯,所有要構陷人家的最主要重中之重,竟然會從防守嚴的錦衛大牢裡面逃了。
更更讓人氣急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怎麼逃的,什麼時候逃的。
田爾耕頓時火冒三丈,把牢頭過來“我問你,九千歲給你的人呢?你弄到哪裡去了。”
牢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田爾耕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他雖然為牢頭,對牢裡面的犯人使用過各種各樣的刑,也見識過各種各樣樣的方法,但是這些都抵不過田爾耕的手段,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都是輕的。
可是他真不明白,竇常山到底是怎麼出去的,大牢裡面銅牆鐵壁,鎖子完好無損,沒有挖的痕跡,外面也有守衛,這人怎麼就沒了呢。
難道有?他把牢裡面幾個和他一起的,想了一遍又一遍,也捋不出頭緒來。
總不能這個小豆子是個妖怪吧。撒豆兵,會能穿牆?這也太扯了。
“你想好了沒有?你知不知道這個人對九千歲的意義有多麼重大?他要是越獄逃跑了,你,我的,大家的腦袋都得跟著一塊搬家。”田爾耕皺著眉頭,話語裡面已經帶著殺氣了,牢頭跟隨田爾耕多年,一看就知道自己恐怕在劫難逃了。
“大人,小的真冤枉啊,我見他的時候,他要了一桶水,還要吃糖,又要吃鹽,我給他提了一桶水,後來,也沒見他怎麼啊,就憑空消失了。”牢頭趴在地上蒼白無力的辯解。
可是田爾耕可能聽的進去啊,他拍著桌子大喊“憑空消失,你在逗三歲小孩嗎?這裡是錦衛大牢,是全天下最安全,最嚴的大牢,這大牢建兩百年以來,別說人了,就連鳥進來,也別想活著出去,你倒好,竟然把人看丟了,你真的可以載史冊啊。這真是錦衛的恥辱,是詔獄的恥辱。”
見牢頭還跪在地上,“還跪著幹什麼,還不趕快去給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挖出來。”
然後指著旁邊站立著的人,“你們也別愣著了,都去找。找不到,你們都得死。”
錦衛大小員們一聽紛紛行起來,裡裡外外到檢視。一時間進進出出飛狗跳,
這時候竇常山抱著兩個罐子進來了,看見大家都在忙,他衝著牢頭揮揮手“嗨,哈嘍,你們在搬家嗎?要幫忙嗎。”
牢頭看著他愣了一下,然後罵道“我靠,你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大人就是他,他竟然回來了。”
田爾耕一看也是懵了,什麼況越獄逃出去的犯人竟然又回來了,這世界這麼瘋狂了嗎。
然後指著他大喊“你們一個個都幹什麼吃的。把他給我弄起來。”
竇常山擺擺手“不用不用,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去給裡面那位拿藥去了,都別張,”
說完他抱著罈子,自顧自的走到牢房門口,然後轉對著牢頭說到“牢頭大哥,麻煩你開一下門,我手裡抱著東西不方便,”說完,把手裡的罈子還晃了晃。
田爾耕急道“還愣著幹什麼啊,趕開門啊,廢,被你給氣死了,算了,今天不審了,”
轉對著牢頭又說道“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要是再出現什麼紕,就提頭來見吧。”說完帶著人轉出了大牢。
牢頭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多謝大人恕罪,多謝大人。”
見田爾耕走遠了才站起來,給竇常山開啟牢房門,一邊打一遍問道,“兄弟啊,你是怎麼出去的啊?你知道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我啊,你下次可不能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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