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朱由檢花痴的樣子,兩個子忍不住捂一笑,這樣的男子他們見過很多,不過一個王爺這般對徐悠悠著迷。也從側面證明了。徐悠悠的魅力。
竇常山問道“我說如玉姐姐,把悠悠姑娘借給我兩天吧,等我見過了皇上,就把還給你。”
白如玉捂輕笑“你們之間的事可別問我,不過我們春風樓要找的靠山怎麼辦啊。”
竇常山又只好求救似的看向徐悠悠,徐悠悠只好說道“既然你說了,這個忙我可以幫,不過你們可別當真,我現在已經二十多歲了,比王爺大七八歲,再說我出青樓。實在是配不上王爺。”
竇常山點點頭“那是自然,本來就是幫忙嗎。怎麼能真把你搭進去。”
朱由檢卻是一陣失,眼睛裡滿是委屈,“小几歲怎麼了。好歹我也是個男人啊。”
竇常山卻是哈哈一笑然後衝著朱由檢說道,“信王殿下,別灰心啊,你們可以先做朋友嗎,還有春風樓的白老闆想讓你以後保護春風樓,以後有什麼事照應著點,你看怎麼樣?”
朱由檢看著徐悠悠,怕被佳人看不起,所以拍著脯說道“這件事包在我上,不過我現在怕是幫不什麼忙了,等我解除了看守,以後我會親自去一趟春風樓,替你們鎮鎮場子。
到時候還邀請悠悠姑娘一起暢談人生。”
白如玉一聽,面喜“好說好說,王爺要是能來我們春風樓,簡直是我們的榮幸啊,您放心,平時我們是絕對不會打擾您的,還有你的那份孝敬,我會多加一,每月準時送到你的府上,還有我給您三張貴賓卡,所有持卡人,可以免費我們的貴賓服務。”
朱由檢對貴賓卡什麼的不敢興趣,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眼前這個徐悠悠姑娘,而且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青樓館揮金如土,每年到底有多銀子的進賬,恐怕老闆娘自己數都數不過來。而自己什麼都不用做。竟然可以有一大筆的收。恐怕甚至要比自己的俸祿還要多,何樂而不為呢。所以他高興的說道“白老闆放心,只要本王做的到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幫你們。只是現在怕是不行了。”
白如玉可不是目短淺的人,信王這棵大樹是永遠不會倒的,除非大明王朝完了。只要還有大明朝廷,信王朱由檢就能幫助春風樓立於不倒。“王爺放心,我們是正經的生意人,不會有什麼違法紀的事。再說了咱們以後可是長期的合作關係,怎麼計較眼前呢。
還有悠悠姑娘,以後我會給他安排一個單獨的院落,派幾個丫頭好生伺候的,是不會接客的,只是逢年過節出來表演一下就可以了。
還有悠悠姑娘的賣契我已經還給了,現在可是良家子,是個自由人,只是我們春風樓聘請的教姑娘們彈琴的師父,王爺要是高興可以去悠悠姑娘那裡做客。”
白如玉這句話可以說是投桃報李,這個人何嘗看不出來朱由檢眼睛裡的慾,所以給朱由檢吃了個定心丸,保證不會像其他姑娘一樣拋頭面。
再者單獨安排一個院子,還說明了春風樓和徐悠悠的特殊關係,既是考慮了徐悠悠的出問題,又給了一個比較面的份。讓朱由檢和徐悠悠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
只要徐悠悠能跟朱由檢保持特殊關係,那春風樓就能在朱由檢這裡有地位。
竇常山見雙方商量妥當了,十分高興,暗道這白如玉要是知道自己搭上的是未來的皇上,恐怕就會樂瘋了,不過這話可不能說畢竟天啟皇上現在還活著,事就還有變數。他笑嘻嘻的湊到白如玉邊,“姐姐,你現在搭上信王這條線了,你當初答應我的,你可別忘了啊。”
白如玉白了他一眼“瞧你那流氓樣,好了,這樣吧,我也送你一張貴賓卡,你在裡面可以免費消費,除了禍害姑娘們,其他都可以。”
竇常山這個鬱悶啊,我是禍害姑娘們的人嗎,要是讓自己的大老婆朱軒源,還有醋罈子朱徽研知道自己去你們春風樓裡面找姑娘,還不拆了你們春風樓啊。
再說了,你們那些姑娘要是隻要我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嫁人就嫁竇常山。”的主角,怕是會上趕著讓自己禍害吧。
不過春風樓的貴賓卡還是要的,請客吃飯,沒事了去喝個悶酒,找個姑娘聊聊天,彈彈琴,順便探討一下人生還是可以的。
白如玉把自己的一張貴賓卡遞給竇常山,然後滿意的告辭道“好了我的事已經完了,剩下的,就看你們了。告辭了。”
朱由檢讓守在門口的管家,派人把送了出去。送走了白如玉,現在的屋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朱由檢說道“接下來就是商量一下,進宮去見我皇兄的事了,咱們該怎麼出去啊。”
竇常山一笑,“理由都已經找好了,還商量個屁啊,直接闖過去不就行了。”
朱由檢聽見他的話一陣無語,說的好聽,那些看守可都是領了死命令的,把而且個個武功高強,就憑自己幾個,怎麼可能闖出去啊。他看了一眼門口的管家,給他使了一個眼,那管家點點頭。“幾位請跟我來吧。”
管家帶著他們,走進王府的後院,道路兩邊鳥語花香,各種奇花異草排列其中,不過竇常山此刻可沒心看花。沿著彎彎曲曲的小路,走進一個假山的山前停了下來,然後旋轉旁邊的一塊石頭。只見一個黑的道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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