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們各種言論讓人大開眼界,竇常山可算知道為什麼張獻忠,李自那些個農民軍竟然流串了大明十幾個省而毫無阻擋了。
這些當的就沒把民當回事兒,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他們想的只是自己的家命,想的自己自己的升發財。
將領們七八舌的發表著自己的意見,讓一旁的徐宏基頓時臉難看起來,“啪”一個水杯摔在地上,眾人趕閉上,一臉張的看著他。
“說啊,還說啊。你們以為這是聰明嗎?糊塗,這自作聰明,趁著他們現在勢力還不夠大,直接把他們消滅在萌芽狀態,我們才能夠花費最小的力氣,做出最大的事。
如果等他們佔領了,分了廣儲倉的糧食,到時候登高一呼,那些無知的百姓們,還不跟他們一起作嗎。
到那個時候,人家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就憑咱們這些整天花天酒地的老傢伙們,還是人家的對手嗎。”
眾將領一臉難看,言又止。
“說,你們還有什麼想法?”徐宏基看見他們這些不的傢伙就來氣。
一個將領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可是沒有調令啊,咱們擅自出擊,就怕朝廷怪罪下來……除非……”
“除非什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徐宏基也算是行伍出,說出來的話簡單暴。
然後指著竇常山說道“這位是新任的惜薪司督主,可以說是這次叛的全權代表,有他在怕個啥?”
惜薪司督主?眾人忍不住錯愕,紛紛把目轉向竇常山,剛才大家一進來就注意到竇常山坐在徐宏基的邊,似乎還是平起平坐,就有些好奇,他的份。
但是徐宏基並沒有介紹他,所以眾人也不敢問,現在徐宏基說了,他們趕起對著竇常山施禮道“末將參見大人。”
竇常山擺擺手,讓大家都坐下,“大家有什麼顧慮都可以暢所言。千里當只為錢,我也不是耽誤大家發財,但是大家要看清形式,不要被眼前的小利益給矇蔽了。”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那個領頭的將領說道“除非有軍命司給給咱們撐腰。他們可是不朝廷律法限制,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原來是擔心這個啊,徐宏基拍桌子“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不想去就直接說,還什麼軍命司,我就問一句話,老子要去掙軍功,你們去不去?
要是到時候老子得了朝廷的封賞,大塊吃,大口喝酒可別說我沒通知你們。”
徐宏基這話都說出來了,作為屬下再推三阻四就不好了,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抱拳道“屬下誓死追隨國公爺,誓死追隨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徐宏基把頭轉向竇常山,笑著說道“這還差不多,這群狗崽子非老子怒,你看你還有什麼吩咐沒有。”
竇常山說道“其實大家的境我也瞭解,不就是軍命司的命令嗎,回頭讓我那便宜老爹補上一紙文書就是了。至於軍費還有善後事宜大家儘管放心,我從揚州來的時候,得到了揚州首富錢半城的首肯,他已經答應了,只要能平了這次叛,所有的花銷他全部都報銷了,而且我也給大家做個保證,絕對不會讓大家流流汗又流淚。我會從我們惜薪司另外撥出一部分資金,算是大家的辛苦費了。”
大家聽見了竇常山的保證,心中大定,一個個出喜悅的表來,紛紛抱拳“一切聽從大人安排。”
錢半城是什麼人,用名震江南來形容一點都不誇張,不止是揚州,在南京,蘇州,杭州遍地都有他的產業,他說能負擔大家的軍費,就絕對負擔的起。
一旁的徐宏基也點點頭,他也知道一般省調兵需要兵部的文書,加要不是竇常山拿著那塊他們家的免死金牌過來,他都懶得摻和。
可是沒有辦法啊,一個是有令牌在,還有一個是自己的寶貝閨在人家手底下,就算是為了自己的閨也得冒這一會險。
現在竇常山又給了大家保證,他對朝廷那邊也好代了。
既然決定了要去,接下來就該安排怎麼去了,怎麼作戰竇常山是個外行,只好全權託付給徐宏基來進行了。
徐宏基也不客氣,對著後軍都督府的左都督說道“老陳,你來介紹一下那邊的況,還有打算怎麼打這一仗。”
那個老陳站出來說道“回國公爺的話,據我們得到的報,城原來有軍的應,軍趁著夜埋伏在城東小樹林中,昨日上午開城門時城中應突然發難,讓守城門計程車兵們沒有防備,才丟了東門,軍也趁機進城,然後他們開始在城中到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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