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對的正是當今大周的國師,顧太忠,勢力極大,朝廷之中幾乎有一半的人都是顧太忠的門生和親信。
“啟稟陛下,如今國庫空虛,已經不足五十萬兩,支撐不起新的戰事了,而且近期天災人禍頻繁,臣主張和沙奴議和,大不了在割給他們一些土地罷了。”
顧太忠侃侃而談,毫沒有覺得割讓疆土是多麼不彩的事。
“是啊,陛下,賑災放糧,剿匪滅賊,鎮起義等已經讓大周國庫非常張了,不能再和沙奴掀起戰爭了。”
“臣同意國師的話。”
“臣等附議。”
滿朝之中,幾乎有一半的人都站了出來同意議和,他們有些是顧太忠的門生和親信,有些依附於顧太忠,有些懼怕沙奴,總之都主張議和,不敢開戰。
一些想要抗擊沙奴的將領和員,也迫於力,不敢開口。
可想而知,顧太忠的勢力究竟有多麼的龐大。
聽見底下眾人的話,差點讓白羽天的鼻子氣歪了。
一群沒有骨氣的傢伙,連老祖宗打下來的土地都敢隨意割讓,竟然還不覺得恥辱。
讓這群傢伙和沙奴戰鬥他們或許不敢,但是讓他們窩裡鬥,恐怕一個比一個狠。
荊詔一片赤膽忠心,雖然不被白羽天重視,但也不想看到大周遭沙奴的侵略。
“一群腐儒,我大周就是敗在了你們手裡,請陛下放心,十日之,臣一定收回涼州。”
還是荊詔讓自己放心,白羽天輕輕點了點頭。
“荊將軍,三年前你也曾許下過豪言壯語,最後不還是敗給了沙奴嗎?”顧太忠嘲諷似的說道。
荊詔臉大變,眼眸中閃過一悲痛,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三年前是臣疏忽,這次臣願立下軍令狀,若不能收復涼州,提頭來見陛下。”
如今的大周,已經開始走了下坡路,人才凋零,荊詔雖然驍勇善戰,有勇有謀,但是畢竟年歲已大,而且旁無可用之人。
而反觀沙奴,人才輩出,強者不斷,三年前上原一戰,大周慘敗,差點被滅國。
白羽天看向了顧太忠,前弱無能,加上太過信任顧太忠,導致皇權旁落,而顧太忠在朝廷上大肆排除異己,拉攏親信,逐漸掌握大權。
甚至有的人只認顧太忠,而不認皇帝。
顧太忠此人也確實不凡,氣勢雄厚,眉黑,不怒自威,腰間長劍華麗,襯托的此人更加英武不凡。
等等,長劍?上朝還敢帶武?
“顧卿,你可否解釋一下,你為何持劍上朝?”突然,白羽天出聲詢問,語氣中充滿了慍怒。
“額。”顧太忠一番錯愕,他帶長劍上朝已經兩三年了,怎麼偏偏今天提起了。
文武百也不由得到了詫異,互相對視,他們都知道昨天皇上遇刺了,而且了驚嚇昏了過去。
莫非是被嚇得改子了?
“哈哈,陛下請息怒,大周如今憂外患,隨時會有刺客刺殺陛下,所以臣帶長劍,是為了保護陛下,殺死那些刺客啊。”顧太忠故意將殺字說重,左掌輕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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