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滿朝依舊空空,下朝之後,雲履行諾言繼續去送藥,讓這些大臣苦不迭,崩潰至極。
而喬澈,則是被白羽天攔了下來,讓他留在偏殿,要單獨召見他。
此刻,喬澈坐在偏殿的椅子上,心張不已,不知道白羽天召見自己是所為何事,難道是因為百稱病不上朝的事?話說那件事和自己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這幾天,雲給諸位大臣送藥的事已經在太臨城傳開了。
顧太忠不想就這麼罷手,所以讓百繼續堅持不上朝,看白羽天能撐多久。
而白羽天倒也是氣,直接提拔了許多自己人,讓他們代理掌管事,雖說理事還不練,而且遇到了很多難題。
但是白羽天事必親為,親自理各種政事,批閱奏摺,雖然過程很緩慢,但也足夠能支撐起朝廷的運轉了。
閒暇時間,白羽天就會自己修煉,訓練騎馬箭以及修煉功法,端的是充實無比。
恐怕,若是他們在不上朝,再過些日子,這些尚書大臣們的位置,都可以完全被白羽天的自己人所掌控了。
事越來越出乎顧太忠的預料了,誰會想到白羽天的轉變這麼大,而且變得這麼勤勞了
不過這些,都和喬澈的關係不大,他只是投靠了顧家,以保喬家能夠延續下去而已。
太臨城中,士農工商各個階層都有顧家的人,其中犯事的人自然也不,都是因為有他喬澈兜著,顧家才能一直平安無事。
很快,白羽天帶著雲貴妃來到了偏殿,見到了喬澈。
喬澈正要跪下行禮,卻見白羽天一把拉住了喬澈,臉上笑呵呵的說道:“卿不必多禮,快快落座。”
這般禮賢下士的樣子,和之前在朝廷之上大發神威的白羽天,簡直判若兩人,卻是讓喬澈有些惶恐。
“喬卿,聽說你和國師走的很近吶。”
喬澈本來剛剛坐到座位上,聽到這句話,嚇得差點又要跪回去。
“陛下,國都很多案子都是國師批閱,所以偶爾也會見面。”喬澈張的說道。
丞相一職空缺,白羽天前又不作為,所以這個解釋倒也合理。
國師,一國之師,在文之中,已經是最大的了,和丞相併列。
畢竟,這些年來,他可是替顧家兜了不事,要是白羽天真的追查的話,他這條命恐怕都保不住。
這時,白羽天猛然拍了一下桌子,將喬澈嚇了一跳,直接跪在了地上。
白羽天見狀一聲嘆息,這個刑部尚書到底是怎麼當上的,怎麼如此膽小。
“呵呵,刑部尚書,掌管刑部,主管法律和刑獄事務,不知喬大人做的如何。”
喬澈知道這是白羽天的試探,當下不敢託大,“陛下放心,臣日夜勞,恐有懈怠,大案要案都第一時間理,絕不拖延,保證太臨以及整個大周的安全和穩定。”
白羽天悠悠品了一口茶,卻是輕聲笑了起來,讓喬澈不明所以。
“喬卿,那日在朝堂上,朕問你國師該當何罪,你為何支支吾吾,不第一時間說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