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滴著鮮的長刀被白羽天仍在了一邊,他的眼裡泛出了冷。
張工正,神機營副都督,是顧太忠長子顧承軒的手下。
“將執法司秦司命來,朕要徹查喬澈大人遇襲一案。”白羽天揮了揮手。
知道了張工正,基本已經可以肯定此事是顧家謀劃的了,這一次,哪怕顧家要撇清關係,也要傷筋骨,而白羽天,則是可以趁此機會整頓一下太臨城部的城防安全。
很快,執法司秦應就來到了皇宮,見到了白羽天。
“刑部尚書喬大人今夜遭到刺客襲擊,差點殞命,現已查明神機營副都督張工正是背後指使者,朕命你與刑部一起,徹查此案,將所有和此案有關係的人都揪出來。”白羽天厲聲說道。
聽到白羽天的話,秦應心中有些詫異,張工正和喬澈,不都是顧太忠一派的人嗎,難道喬澈真的背叛了顧太忠嗎?
雖然心中奇怪,但秦應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點頭稱是。
秦應走後,白羽天又將典瑋和趙初雪召了進來:“你們二人,跟秦應,不要被他發現,將他的一舉一都告訴朕。”
典瑋和趙初雪對視一眼,立刻點頭稱是。
顧府,明月高懸,一隻鴿子飛進了顧府,被一道壯碩的影抓住,將它腳下的信件拿了下來。
看到信件上的容之後,壯碩影的臉上出了濃烈的震驚之,他不敢猶豫,連忙敲響了顧太忠的房門。
這道影,正是顧承軒。
顧承軒進了顧太忠的屋,將信件給了顧太忠,顧太忠看了一眼,臉頓時沉了下來,雙目噴出怒火。
信件上赫然寫著:“刺殺失敗,軍抓住了刺客。”
“是謀!”顧太忠畢竟老謀深算,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很明顯,這是白羽天的反間計,他刻意拉攏喬澈,造喬澈背叛他自己的假象,然後刺激他殺掉喬澈,結果被白羽天暗中派人阻止,並且抓住了他的把柄。
“父親,怎麼辦?”顧承軒此刻也六神無主了,腦袋裡一片空白。
“還能怎麼辦,現在只能殺了,廢,連一件小事都理不好,這次出現這麼大的紕,若是狗皇帝真的追查,你我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顧太忠大怒,厲聲呵斥顧承軒。
面對顧太忠的呵斥,顧承軒只能低頭認錯,不敢反駁。
顧太忠深吸一口氣,說道:“承軒,你現在趕快回神機營,現在況特殊,只能壯士斷腕了。”
“另外,我會趕派人去聯絡執法司的秦應,從他裡打探訊息。”顧太忠接著說道。
然而,顧太忠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聲音響起:“不可。”
聲音的主人正是顧乘風,從顧承軒派出殺手那一刻起,顧乘風的心裡就有些不安,沒想到竟然真的發生意外了。
“如果我所料不錯,陛下應該會派人盯著秦應,現在我們不能出馬腳,只能趕快撇清我們和張工正的關係,並且將和他有關係的人全部理掉。”
聞言,顧太忠有些猶豫,張工正為神機營副都督,擁有極大的權力,若是這一次理掉,恐怕日後神機營很難讓他們完全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