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邪教早就被滅,這個詛咒方法也早已失傳。
但,這並不代表沒有人會用。
白羽天記得,當初帶兵鎮邪教的人,好像就是顧家的一個將軍,那人也是最後見過邪教的人。
“沒錯,此事疑點有三,第一,為什麼靈位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偏顧憐惜一去,就發現了,而且明明時間尚早,那裡的人並不多,為什麼卻會出行那麼多人呢?”
“第二,朕已經專門派人研究過那個靈位了,所用的木匾乃是江南春木,墨水更是新鮮的羊,而云貴妃對羊過敏,甚至最近幾日以來,都沒有吃過羊。”
“第三,訊息擴散的太迅速了,刑部,執法司的人甚至沒來及得及用,訊息就已經擴散出去了,而且還剛好有大臣們前來彈劾雲以及雲家其他人。”
白羽天頷首,“雲貴妃被冤枉,已經是不用懷疑的事實了,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查清楚真相,還雲貴妃真相。”
白羽天分析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就算是嚴語夢,此刻也不有些驚訝。
覺,白羽天好像確實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而且,來到靈月殿,也或多或聽說了白羽天最近的表現,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眾人都點了點頭,現在他們毫無頭緒,本不知從何查起。
算來算去,進出太極殿的通共就那麼幾個人,現在已經完全控制了起來,但是一時半會也問不出來什麼。
“陛下,半月進出太極殿的所有人,都全部抓了起來,經過一番審問,沒有發現任何疑點。”陳宏跪在白羽天前,沉聲說道。
聽到這話,白羽天面難看的坐會了椅子上,手指無規律的敲打桌子,一臉愁容。
“接著給朕審,讓他們從踏太極殿的一刻起,事無鉅細,毫無保留的全部代出來。”
白羽天的面低沉,幾乎能擰出水來。
“對了,陛下,陳大人,好像還有一個人,你們沒有審問吧。”突然,趙初雪一聲驚喝,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是誰?”白羽天問道,臉激無比。
而陳宏則是一臉疑,他明明已經查的夠清楚了,恨不得把進太極殿的蚊子都抓起來,怎麼還會一個人呢。
趙初雪略微抬頭,恭敬的說道:“此人正是顧貴妃。”
顧憐惜,顧貴妃。
此話一齣,白羽天也頓時想起來了,之前,顧憐惜的確是看過雲貴妃,之後回來時,便遇到了自己。
當時,在顧憐惜的強烈要求下,白羽天不得不陪一起逛了一會花園。
然而,因為顧憐惜為顧太忠求,導致兩人不歡而散,白羽天甚至還對顧憐惜了手。
“對啊,當時顧貴妃非要拉著朕一起去花園,結果沒說兩句話就走了,當時還覺奇怪,現在看來,莫非是拖延時間不。”白羽天一拍腦門,猛地說道。
隨即,他的眼神冷了下來,若真的是顧憐惜陷害雲貴妃,他一定不會輕饒了顧憐惜。
趙初雪看了一眼典瑋後,對白羽天說道:“而且,臣和典大哥都看的出來,顧貴妃旁的侍是個高手,實力或許不弱於那日的刺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