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支一百人左右的隊伍,完全由前侍衛組,領頭的做曹毅,是曹山的表侄。
雖然曹山對白羽天忠心不已,但難保他下面不會有顧家的走狗。
這個曹毅,就是其中之一。
曹毅披銀鎧甲,在月的照下散發著寒芒。
“曹毅,你來這裡做什麼?”陳宏怒斥曹毅。
曹毅輕輕一笑,從馬上下來,“我夜間巡邏到這裡,發現此包圍了這麼多軍,所以特地來看看。”
“不知顧貴妃犯了什麼罪,竟然值得陳大總領親自出手。”
陳宏臉上出現了一憤怒:“這道命令是陛下親自佈下,難道曹毅你打算質問陛下不?”
曹毅當然沒有質問白羽天的勇氣,他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拖住
陳宏手中有著白羽天的命令,哪怕顧家來再多人的也不怕,甚至,還可以將他們名正言順的全部收拾掉。
“陳總領,陛下之前欽賜本宮天子金牌,哪怕有陛下寫了聖旨,本宮依舊可以出素月殿,任何人不得阻攔,而且,任何罪行只能由陛下親自定奪,否則,就是藐視皇威。”說著,顧憐惜從懷中拿出了一面金牌,頓時讓陳宏的臉難看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這面金牌是真的,之前白羽天寵顧憐惜,幾乎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區區一道天子金牌,也是說賜就賜。
今天,卻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哈哈,聽到了沒有,顧貴妃有天子金牌,就算你現在有陛下的聖旨,也不行。”此刻,曹毅的神囂張無比,從陳宏的面前走過。
陳宏雙拳握,顧憐惜擁有天子金牌,按理他說本無權阻攔,但是他可記得,白羽天可是說過,無論如何,也必須進行下去。
對此,陳宏也只好再次著頭皮站了出來,擋在了眾人的面前。
“陳總領,你這是什麼意思?”顧憐惜皺眉,不悅的問道。
“抱歉,陛下有令,今夜無論如何,不能讓人走出這素月殿。”
隨著陳宏這句話的說出,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本來,陳宏有著白羽天的命令,包圍顧憐惜的素月殿,也算是名正言順。
但是,現在顧憐惜拿出了天子金牌,即便有天大的事,至此刻也不得追究。
這個時候,陳宏若是執意阻攔,那麼便不是名正言順,即便顧憐惜等人反抗,也完全沒有關係。
即便只有顧憐惜一人,那麼即便是反抗,也本掀不起什麼波瀾。
但是,現在有了曹毅的介,那麼事就不是那麼簡單了。一旦事演變了戰鬥,雙方出現了傷亡,那麼,事後不管誰對誰錯,雙方都得承擔事的後果,到嚴厲的罰。
在皇宮手,本就是重罪。
陳宏眼神發冷,他們確實大意了,忘了將曹毅等人制住,導致他們來壞事了。
“陳總領,你可要想好了,你現在手,錯的可就不是我們這一方了。”曹毅走上前,對陳宏威脅道。
“請顧貴妃安靜待在素月殿裡,等待陛下到來。”嘆了一口氣,陳宏接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