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說的是。”眾人對視一眼,連忙向閻先回應。
閻先哈哈一笑,又看向了雲,“先生,不知這酒是什麼酒,老子只是飲了幾杯,腦袋就已經開始暈乎乎的了。”
閻先扶著腦袋,確實已經開始有些暈乎乎了。
“閻將軍,這酒做桂花釀,只是大周西部普通的糧食酒。”雲如實回答道。
“不可能。”閻先猛地揮了揮手,接著說道:“老子酒量超級好,一般的酒,本不會頭暈,你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酒,快說,是什麼酒?”
閻先的神有些憤怒,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雲聞言輕輕一笑,站了起來,“閻將軍,您已經喝醉了。”
閻先卻不想承認自己喝醉了,連忙擺手說道:“老子沒有醉,就是腦袋有點暈。”
他想掙扎著站起來,最終也沒能站起來,只好靠在椅子上休息。
“快來人吶,給老子把這些酒搬下去。”閻先大吼一聲,城主府外卻是寂靜無比,本沒有回應。
這一下,閻先幾乎清醒了一半,又朝著外面大喊,卻依然沒有回應。
這時,閻先看著雲那微笑的表,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心裡甚至升起了不好的覺。
“外面的人呢,都死哪裡去了,還不快給老子滾進來。”閻先大喝。
“閻將軍別喊了, 不出意外的話,外面的人都已經被解決了,本不可能進來了。”雲淡淡的說道,眼神中滿是冷。
“什麼!”閻先驚得直接站了起來,子朝後傾倒,扶在了椅子上。
就在這時,本該是階下囚的幾位將領,紛紛站了起來,將舞姬和歌趕跑,佔據了城主府中央,把守住了出口。
這下,閻先再傻也知道自己中計了,在他看來,張峰居然和這些人聯起手來陷害自己,簡直是罪不可恕。
剩下的沙奴將領也是大怒,當他們想要站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也已經全無力,腦袋發暈。
很明顯,絕對是這酒水裡加了東西。
“混蛋,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為沙奴人,你居然幫助大周人。”閻先憤怒的大喝。
“很抱歉,我不張峰,也不是沙奴人。”雲摘下了自己的易容面,同時也換回了自己原來的嗓音,“酒裡已經被下了骨散,現在,你是絕對不可能逃得出去了。”
閻先見狀,怒罵一聲,強行運氣,周赫然發出一氣息,直衝雲,同時一酒氣散去,眼中恢復了清澈。
不愧是崔狩手下第二猛將,一實力,卻是不可小覷。
閻先朝著雲衝了過來,誓要把此人殺死,可就在這時,一把長槍橫在了他的面前,將他挑了回去。
“許虎。”閻先面冷,此人正是荊詔手下的副將,做許虎,實力雖然比他差一點,但也不是能夠輕易對付的。
與此同時,老城主也撕下了自己的偽裝,“閻先,好久不見了。”
老城主,正是荊詔所扮,孫兒荊凌被閻先所俘,此刻仇人見面,更是分外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