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戎裝,上有著的氣質,和年的外表不太相符。
“你是?”白羽天有些疑,這個年,應該不是顧家的人。
“廣平王白羽石,是我父親。”年冷漠的聲音傳出,也說出了他的份。
聽到這話,白羽天冷笑:“看來當日抄斬廣平王府,還是留下了禍患。”
他這才記起來,好像之前抄斬廣平王府時,白羽石的長子確實沒在其中。
現在看來,應該是被顧太忠救走了。
看來,顧太忠早就有叛的心思了。
“陛下,您殘暴無仁,倒行逆施,失去民心,惹得天怒人怨,對大周有害無益。”
“現在,老臣懇請請陛下讓位給廣平王長子白蘇。”
顧太忠朗聲喝道。
他雖然年邁,但是這聲音,卻是中氣十足。
白羽天輕笑,“顧太忠,外面神機營被圍攻,全軍覆沒是遲早的事,而且,各地勤王之師收到命令,已經在趕往太臨。”
“現在投降還來記得,若是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那麼老天也救不了你了。”
雖然現在只有三千軍,但白羽天竹在,底氣十足,沒有出任何怯場之。
顧太忠手,示意眾人停下,看向了白羽天,“陛下,若是您和以前一樣,該多好,當一個安穩的皇帝,老臣也繼續當國師,輔佐陛下,治理國家。”
“繼續當一個傀儡皇帝,任人擺佈嗎?”白羽天冷笑道,“朕再問你最後一遍,降還是不降。”
顧太忠面對白羽天的質問,老自在,眼神平淡,“陛下,您不要忘了,現在佔據優勢的是老臣,而不是陛下啊。”
“而且,神機營沒有那麼容易消滅,加上吾兒乘風有萬夫不擋之勇,豈是幾個匹夫能敵。”
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白羽天,後面來再多的軍隊也無濟於事。
說到底,顧太忠已經不可能投降了。
他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本沒有回頭路,也不可能投降。
而且,顧太忠對顧乘風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事實上,顧乘風也的確沒有讓顧太忠失。
此刻的顧乘風,獨自面對五人的進攻,雖然險象環生,但是仍舊能夠全部擋住,打的有來有回。
眼前的五人,隨便拎出來一位都是大週數得著的高手,放在戰場上,也是獨當一面的猛將。
然而,五人聯手,卻依舊無法拿下顧乘風。
顧乘風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甚至,連後來的陳宏和典瑋力都有所不支,顧乘風仍舊勇猛無比。
白羽天自然也知道顧乘風的表現,心中也很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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