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幹什麼的,這可是聖駕,閒雜人等,不可靠近。”一名軍走過去,推搡著男子說道。
“草民有冤,請陛下給草民做主。”男子不理那名軍,繼續跪拜。
見狀,軍也有些惱怒,手上的力氣也大了些。
沒想,這名男子的力量更大,一下子抓住了軍的手腕,將他推了出去。
見到這副場景,很多軍衝出來,將他包圍了起來,襲擊軍,這可是很大的罪名。
男子見自己被包圍,臉上也只是一陣慌。
他牙齒咬,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繼續朝白羽天的方向跪拜下去。
白羽天此行是視察祁州城書院建設況,一方面監督書院的進展,一方面為書院祈福。
這場聲勢浩大的出行,自然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雖然行倉促,但是訊息卻已經傳了出去。
男子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的訊息,白羽天要來祁州城。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巨大的驚喜。
白羽天看到前面的狀況,也是有些好奇,於是讓典瑋上前去檢視。
沒過多久,典瑋就走了回來,“啟稟陛下,前面有一個百姓說是自己有冤屈,求陛下給他做主。”
典瑋如實說道,頓時讓白羽天來了興趣。
自古以來,冤假錯案就沒有斷絕過。
在民鬥爭中,民眾一般於弱勢地位,遇到相護的況,自的利益通常會遭到損害。
白羽天雖然自稱暴君,但是也深知百姓民眾的力量。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所以,對這些民眾百姓,白羽天卻是非常寬恕。
“將此人帶上來。”白羽天大聲說道。
既然敢來含冤,那麼白羽天也要好好審問一番,說不定又能抓到幾個貪汙吏。
“陛下。”男子慌張的說道。
雖然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但當他真的見到白羽天之後,還是難免的張起來,甚至說話都有些結。
“你有什麼冤屈,都儘管講出來,只要況屬實,朕一定給你做主。”白羽天淡淡的說道,目直視男子。
“是。”男子用最快的速度平復心後,對白羽天說道:“陛下,草民關正,父母都在礦場工作……”
祁州多礦脈,尤其是金鐵礦脈。
皇室的武和令牌,都是由祁州出產的紫晶寒鐵所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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