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這次前來蜀王府,有何貴幹?”
剛一坐下,白鈞展就開始發問,看向了白羽天。
“哈哈,是這樣的,朕最近不是正在調查盜取寒鐵一案,如今已經有了初步進展,懷疑是一個做鐵劍堂的幫派做的,所以就來找八皇叔,詢問一下關於鐵劍堂的訊息。”
白羽天將事娓娓道來,期間,眼睛一直沒有離開白鈞展的上。
若是尋常人,恐怕早被白羽天的眼神盯得發了。
不過白鈞展畢竟不是普通人,他的臉始終淡然,古井無波,掀不起一波瀾。
“鐵劍堂!”
終於,白鈞展臉上的表出現了一點變化,眉頭皺,似乎是在回憶。
“陛下,這個鐵劍堂,應該在本王來祁州城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本王還曾經試圖調查過這個幫派,但就好像泥土海,完全調查不出來一點線索。”
“唯一能夠掌握的訊息,就是鐵劍堂喜歡盜竊,在祁州城犯下過不大案。”
白鈞展為白羽天提供資訊,不過白羽天卻是一臉不屑。
這個老狐狸,說了等於沒說,一點有用的訊息也沒有。
鐵劍堂行事秘,做事周到,現場基本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而且來無影去無蹤,讓人本無法調查。
所以,直到現在,鐵劍堂在眾人面前還是一團迷霧。
直到辭別白鈞展,白羽天等人還是沒有獲得任何訊息。
不過他們也沒有氣餒,在祁州城,不只有白鈞展在。
接下來,白羽天又陸續拜訪了三弟白羽興和九弟白羽寒。
這兩人倒是給白羽天提供了一些資訊,一是鐵劍堂的大本營很可能並不在祁州城,二是鐵劍堂在城有一個據點,就在城西的某。
這兩個線索很關鍵,白羽天立刻讓人去調查,尤其是調查趙家寒鐵礦脈的周圍,看看有沒有什麼可能會被當作大本營的地方。
蜀王府。
當白羽天走後,白鈞展立刻鬆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後的幾人,讓幾人力瞬間大增。
“本王覺得,白羽天來祁州城的目的並不單純。”白鈞展沉聲說道。
白鈞展竟然直接稱呼白羽天的名字,這可是大不敬的罪名,不過他卻一點也沒有害怕。
“蜀王的意思是?”白鈞展後的幾人疑的問道,其中就包括那名刀疤臉男子。
就在白鈞展想要開口時,一柄飛刀襲來,直指白鈞展面門。
千鈞一髮之際,刀疤臉男子迅速站了出來,手掌握在了白鈞展的面前,抓住了那柄飛刀。
白鈞展微眯雙眼,臉上出一不易察覺到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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