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然的軀帶回太臨城,給他舉行最高規格的葬禮,同時,給他的家人送去五千兩紋銀。”白羽天沉聲說道,同時攥了拳頭。
他已經看到了劉然刻在手臂上的字,那是白鈞展和黑男子的對話。
這下,白羽天心中瞭然。
“張平,接下來的調查重點,你可明白了?”白羽天直視劉然的,對張平問道。
“臣,明白。”張平臉肅穆的說道。
現在,他們相當於已經知道了真正的兇手,現在開始的,就是和白鈞展的較量了。
吩咐完之後,白羽天又看向了眾人,這些人是典瑋趙初雪以及他們帶來的龍衛。
“這次是朕失算了,導致劉然死,朕絕對不會忘記,一定會替劉然報仇。”
白羽天的話語讓典瑋趙初雪等人吃驚,心中之餘,又是充滿了敬佩。
“陛下不可,為陛下分憂乃是我們的職責。”眾人齊聲說道。
即便是這樣,白羽天依舊非常自責。
龍衛的數量並不多,每失去一個,都是非常大的損失。
很快,張平就調查出來,白鈞展每個月初七都會去城西的雅樂園聽戲,而且,會帶上很多人一起去。
白羽天沉思片刻,派人去將徐勝找了過來。
話說徐勝自從鬥詩會丟了面子之後,連續好幾天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像是一個還沒嫁人的媳婦似的。
他覺自己實在是沒有臉去見人,至於找白羽天報仇,一打不過人家,二文采比不過人家。
徐勝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索直接閉門不出,等此事風波平靜之後,再出去溜達。
只是,今天蜀王府的人來通知他,讓他明日和蜀王一起去雅樂園聽戲。
坦白來說,徐勝並不想去,但是誰讓蜀王就是自己抱的大樹呢。
徐勝在祁州城有如此大的人脈,其中一半以上都是蜀王的功勞。
如果不去的話,說不定會在蜀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影響自己的前途。
當然,出去的話,難免會讓人認出來。
這幾日,祁州城一直在談論鬥詩會當時的盛況,甚至有妙答燈謎,豪飲作詩等事廣為流傳。
而他徐勝,則是在裡面為裡面的反面角,讓人恥笑。
“姓黃的,別讓老子找到機會,不然一定將你挫骨揚灰。”徐勝狠狠的拍了一下石桌,卻把自己的手掌震得生疼。
“爺,有人拜訪。”這時,後傳來了婢的聲音。
“不見,轟走他們!”
徐勝此刻正在氣頭上,哪裡還想見人,只想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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