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鈞展沉聲說道:“那個人,你覺得如何?”
“在下不敢妄言,不過總覺得有些奇怪。”
吳印仔細回想了一番,說道。
白鈞展輕點腦袋:“派幾個人看住了典正,要是像上回一樣,出現了任何意外,本王唯你是問。”
說到後面,白鈞展的語氣越發凌厲。
上次,因為發現有人聽,所以他和鐵劍堂的見面也不歡而散,只能選擇在這裡見面。
雖然鐵劍堂在祁州城是他扶植起來的,而且鐵劍堂犯下的很多事都有他在背後兜著。
但是這段時間以來,鐵劍堂卻越來越不聽話。
尤其是這次盜取寒鐵,竟然留下了非常明顯的線索,事後還不聽從他的話,離開祁州城一段時間。
幸虧白鈞展他和趙家以及城主府的關係不錯,強行將事了下來。
並且,還找了幾隻替罪羊,直接砍了頭了事。
但是現在卻沒想到,白羽天竟然親自來到祁州城,不僅注意到了自己,還調查到了鐵劍堂。
白鈞展帶著吳印幾人左拐右繞,離開了雅樂樓,來到了下面的園林裡。
這片園林非常大,不止包括雅樂樓,還有很多其他的建築。
尤其是這裡道路繁多,又有許多假山流水遮掩,第一次來這裡的人很容易迷路。
在雅樂園後方,人流攢,到都是賣的攤位,彷彿一個小集市似的。
白鈞展等人來到這裡後,很快消失了蹤影,不多時,出現在了一間四四方方的府苑裡。
“蜀王,您今日沒有被跟蹤吧。”
白鈞展剛進來,就聽到一句揶揄的聲音,此人正是之前進蜀王府的那個黑人。
“哼,本王以前就說過,有事在這裡見面說就行,千萬不能進本王的府邸,你們都當放屁了嗎?把你們堂主出來見我。”白鈞展憤怒的說道,語氣不善。
為了撇清和鐵劍堂的關係,他一直告誡鐵劍堂的人不要進蜀王府,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是不遵守諾言。
“我們堂主不在。”黑人淡淡的說道。
隨後,從府苑裡,又走出了幾位黑人,都是一樣的打扮,只出了眼睛。
與此同時,典瑋和兩名男子正在一樓聽戲。
至於徐勝,倒是和那兩人友好的攀談起來。
在他看來,只要是蜀王邊的人,自己都有必要往一番。
只是,兩人的目一直沒有離開典瑋,生怕典瑋跑了似的。
典瑋無奈,說聲自己要去如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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