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天來到這裡後,所有人都恭敬的看向了白羽天。
現在的白羽天可不是之前的廢皇帝,他帶領著這群人取得了對沙奴國戰爭中的第一次勝利。
而這些士兵,都是這一幕的見證者,因此,他們對白羽天更是崇拜。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些傷嚴重計程車兵,也要在周圍人的攙扶下,打算站起來。
白羽天連忙制止他們,“你們別,你們的傷還沒好,注意養傷,你們都是大周的戰士,是大周的英雄。”
聽到白羽天的話,眾人也是大鼓舞,心中充滿了寬。
而且,白羽天凡戰必賞,許諾這些人更高的獎賞。
白羽天言而有信,之前的承諾,哪怕在難,也全部完,因此這些士兵相信白羽天。
突然,白羽天看向了一個地方。
在那裡,有許多重傷計程車兵,然而醫師忙碌,卻沒有人去照看那些人。
“怎麼回事,那裡計程車兵為什麼沒有人管?他們也是傷員啊。”
聽到白羽天的質問,士兵們都沉默不言。
而幾個醫師則是巍巍的跪了下去,全部看向了白羽天。
“陛下, 冤枉啊,不是我們不管,而是沒法管啊。”
“是啊陛下,他們的傷口太深,而且很多人傷口已經完全潰爛,完全沒有治療的必要了。”
聽到這話, 白羽天憤怒不已,一腳踹了過去,“荒唐,你們現在施救完全來得及,人還沒死,你們為什麼放棄。”
醫師中領頭的是一名鬍子花白的老頭,做董盛,他本來是醫,結果自告勇,追隨白羽天來到了這裡。
“陛下,臣是醫,追隨陛下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讓我們計程車兵能夠活下來更多。”
董盛的資格很老,這次放棄皇宮的安穩,來到這裡,讓白羽天也很是敬佩。
因此,白羽天忍住怒火,打算耐心聽聽他的解釋。
“但是,我們現在在西盛州,孤立無援,藥材和人手都有限,我們放棄傷太嚴重的人,先治療這些傷勢比較輕的人,也是為了能夠讓更多的人活過來。”
董盛看向了白羽天,眼神很是澄澈,沒有半點私慾。
白羽天冷靜了下來,看向了董盛,的確,現在的醫師,也就五六個人,而這裡有上千名傷員,單憑他們幾個人,如何忙活的過來。
“此事已經是預設,他們……也都明白。”董盛凝聲說道。
他年過半百,很多事都看開了,但是說到此,還是有些哽咽。
換句話說,傷勢嚴重計程車兵,自從進到這裡,就開始等死。
“陛下,沒關係,咱今天殺了五個沙奴人,也算是夠本了。”
“陛下,不用擔心我們,萬一我們幸運的活下來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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