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是否有所發現?”
趙初雪終歸是心思細膩,看出了白羽天心中所想。
白羽天搖了搖頭,“也許是朕想錯了,先等等吧。”
金印族非常熱好客,酒足飯飽之後,白羽天等人終於進了正題。
“族老,你們可知最近陸姓分支的況?”
金炎目火熱,率先提問道。
“陸姓分支能有什麼況,無非強行支撐著唄。”
“等這批老傢伙死完了,陸姓分支估計也就分崩離析了。”
一位面紅潤的老者大聲說道。
“陸姓分支好歹也是五大分支之一,不知是什麼原因導致沒落至此呢。”
白羽天此刻是一個儒雅的青年公子的形象,笑臉盈盈。
幾位族老看了白羽天一眼,都目警惕。
銀雪連忙站出來打圓場,“族老,他們是我們的,同門師兄弟,關係親,值得信任。”
說著,銀雪還將胳膊搭到了白羽天的肩膀上,看的金炎眼皮狂跳。
別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嗎。
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青年,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暴君啊。
雖說現在對他們很和善,但難保白羽天不會發怒。
銀雪沒有注意金炎的眼神,而是朝白羽天眨了眨眼,似乎是讓白羽天配合演戲。
白羽天輕笑,沒有怪罪銀雪的逾越。
倒是趙初雪,在一旁頗為鬱悶,上釋放出若有若無的寒意。
“呵呵,此事倒也算不得秘,說出來也沒事。”
族老中,地位最高的大族老倒了一杯茶水,慢慢抿了一口。
此話一齣,連金炎銀雪的表都凝重了起來。
他們自小在金印族長大,但也沒有聽說過陸姓分支沒落的原因。
“陸姓分支沒落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一場瘟疫。”
“說來蹊蹺,這瘟疫只在陸姓分支的地盤肆,毫沒有外洩。”
“哪怕是陸姓分支的族人來到外面,也無法將瘟疫帶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