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剛才那個漂亮的護士正一手拿著針管,一手他子呢。
杜晨著冰涼的酒棉籤在上拭,還有躍躍試的護士,趕忙大:“臥槽!針下留人!”
護士被嚇一跳,手猛地一哆嗦,差點把針管扎杜晨大上。
“你胡什麼,害得我差點扎偏……咦,你醒了?”小護士驚喜的看著杜晨,然後迅速跑出去醫生了。
杜晨覺有點不對勁:“我這是昏迷了多久,用得著這麼興嗎。”
其實他哪裡知道,不是他昏迷了多久,而是他明明沒什麼外傷,也健康的要命,可無論用什麼方法刺激都不醒。
醫生們很是頭疼,也很好奇,他們使用了各種儀,請來了各科醫學專家,卻都查不出病。
現在醫院眾人正在商議著,打算宣佈杜晨腦死亡。
估計杜晨再晚醒一會兒,這會兒就應該在停間上,被解刨研究死因了。
很快,醫生們被小護士過來,見到杜晨醒了,所有人都很吃驚。
他們迅速給杜晨做了個全面檢查,發現他竟然毫無問題,就更加令人頭禿了。
醫院的人現在就兩個懷疑。
第一,自己家儀壞了。
第二,杜晨這孫子肯定變異了!
眾多醫生正納悶的時候,一個大長醫生,更是急匆匆走過來。
杜晨躺在病床上,看著走路時口震的幅度,不咽口水,問道:“大夫,你老公肯定很幸福吧?”
剛走過來的劉沫兒一愣,下意識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周圍的男醫生們,卻都和杜晨下意識的做出同一個作,看向劉沫兒的口。
劉沫兒注意到這些男人的視線,瞬間反應過來杜晨是什麼意思,頓時惱不已:“混蛋!活該你被摔個半死,我就不該救你!”
“是你救了我?多謝!”杜晨肅然起敬:“我為剛才調侃你而抱歉,如果你有需要,我甚至可以用以相許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這態度還算差不多……呸!無恥!誰要你以相許!”劉沫兒惱火的盯著杜晨,本來還打算給他檢查一下,現在卻沒心了:“你可真是個混蛋,這東西簽了,然後趕滾蛋!”
杜晨看著劉沫兒遞過來的資料夾,發現是醫療費用通知單,上面寫的數字竟然是三千塊!
這個數字讓杜晨差點吐,他趕忙核對了一下,發現是針對自己的各項檢查費用,還有專家會診費。
“誰是專家?”杜晨疑的問道。
“我!”劉沫兒傲然道:“我是濟世醫院科主任醫師,還有我老師以及好幾個醫學專家都對你進行了檢查,送你來的人沒給繳費,所以只能你自己出了。”
杜晨苦笑,本想問問能不能拖延兩天,但看旁邊那些男醫生虎視眈眈的樣子,只能著頭皮拿出信用卡支了三千塊。
見到杜晨給了錢,劉沫兒轉就走,一刻也不願意跟這個油舌的傢伙多待。
最煩這種不正經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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