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有些遲疑:“可是我不會治病啊!”
“大仙放心,您的令牌完全可以將那氣出來,只要氣離,他應該就能恢復了。”鬼連忙解釋。
“這樣啊,你有那病人的聯絡方式嗎?”杜晨有些心了。
“您打電話找阿天要,他有的,我要到時間去投胎了。”鬼看了一眼時間,有些憾。
“這麼快就走?說好了當牛做馬,但看你這況,是一點便宜也不打算讓我佔啊!”杜晨更加不爽。
鬼連忙解釋:“不不不,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可能是心願已了,必須要走了……”
“不過您別生氣,我說要侍寢的事不是假的,畢竟我活了這一生還沒嘗過做人的滋味,若是您不介意,咱們不如現在就進臥室……”
看著鬼期待的著自己,杜晨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只是生氣你騙我,還不至於飢到連鬼也不放過。”
“好吧,那小子就先去了。”鬼還是有些失落的。
杜晨目視鬼飄走。
但就在鬼即將離開的時候,忽然飛回來,抱住杜晨就親。
“不讓我嚐嚐做人的滋味,總要讓我留下自己的初吻吧?”鬼不甘心的在杜晨懷裡蹭,還親個不停。
直到有一道將強行帶走,應該是去地府投胎了。
杜晨看著消失在芒之中的鬼,有些呆滯。
老子竟然被一個鬼強吻了?
幸好被帶走的快,要不然哥就真的失了!
在鬼離開之後,整個院子那森冰冷的氣息一下子消失了,但也沒有多熱。
因為這種老院子建造的時候,經過特殊設計,有避暑的效果。
杜晨走過去拉了一下院門,發現剛才死活拽不開的大門,此時輕易就打開了。
他離開這個院子,打電話給房東要來了鬼說的那個租客的電話。
不過杜晨並沒有抱多大的希,因為他覺得對方可能就是小富之家。
有錢是肯定的,但應該不會有太多的錢。
否則怎麼會來這種地方租房子?
所以就算是治好了,估計也拿不到多報酬。
不過現在他已經沒轍了,有點機會就要把握,也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杜晨打電話給了對方,直接了當的問道:“請問是蘇勝國嗎?”
“是我,你是哪位?找我有事兒?”電話那邊的男人中氣十足,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我是個醫生,想問問你是不是有病?”杜晨乾脆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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