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那邊要舉辦什麼聚會,很多門派都會去,讓他去長長見識也好。”
“至於我,肯定要去崑崙走一趟,你就別去了,有危險。”
杜晨皺眉道。
燕溪雲卻噘著說道:“我不去怕是不行了,我是從家裡逃出來的。”
“逃?”杜晨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爸媽著你和許安然結婚了?那我建議你找個別的地方躲著,跟我在一起也不是個事兒啊。”
“哼,又想甩掉我?”
“跟你實話實說吧,這次為了出來,我把我自己家房子都給拆了!”
“我也直接說了我的心思,所以我無路可退了!”
“你要是不管我,我……我……我就去搶劫,去坐監獄!”
“反正你讓我找個地方躲著,我就說是你讓我搶劫的!”
燕溪雲忽然變得很不講理的說道。
杜晨聽到這個昔日的京城第一才,竟然開始跟小孩一樣耍脾氣,很是無奈。
但也不能真的不管。
誰知道這個人是不是真的會做出來這種事?
正好,杜晨也想讓燕溪雲明白一下,許安然必須娶的原因。
杜晨只能無奈的說道:“那這樣吧,你跟我去一趟崑崙那邊,正好有關許安然的一些事,你也應該知道了。”
“許安然?什麼事?”燕溪雲忽然有些不祥的預。
該不會兩個人的婚姻還有什麼逆轉況吧?
杜晨卻沒有多解釋,而是說道:“你先坐火車趕過去,我自己過去,等到了地方,再會和。”
“好。”燕溪雲答應的很痛快。
杜晨這邊結束通話電話,就去找陳丫丫告別了。
陳丫丫正忙著理工作呢,見到杜晨是要走,隨口問道:“去哪啊?”
“崑崙山那邊吧,幫老四理一些事。”杜晨著眉心,很是煩惱。
“老四?許安然嗎?他有什麼事?”陳丫丫也知道了許安然的份,所以有些好奇。
“有個崑崙的修道士說他活不過明年,我想給他占卜,卻發現占卜不了。”
“所以我想著去那邊問問,什麼況。”
“說不定,會是那個傢伙搞的鬼呢?”
杜晨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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